1954年,南锣鼓巷95号院,春天。
初春的温度还是很冷的,一团团黑色的雪堆积在墙角两边,一个个行人嘴里呼出白色的哈气。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带着黑色的狗屁帽子的人,双手放在到棉袄的袖口里。
大步的向着95号四合院走去,嘴里嘟囔着:
“冻死老子了,妈的,没有想到这个时代的天气是这么冷!”
声音十分的小,就是在这个人的嘴边都听不到。
这个时候,门口的一个带着眼镜的人对着带着狗皮帽子的人喊道:
“张阳,你嘟囔什么呢?”
张阳看着对着说话的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自己到了这个大院都差不多三个月了。
知道自己进入了前世看到的一个电视剧世界之中,还是年代剧。
眼前的人就是大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人称阎老抠,算盘精。
口头语就是,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张阳脸上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哎呦喂,三大爷,这么冷的天你还在外面啊,真是敬业,怪不得社区选你当三大爷呢。
就是有眼光,三大爷你忙着吧,我这都快冻死了,我先回去了!”
这个时候阎埠贵拉住了张阳的胳膊,然后笑容满面的说:
“哎呀,张阳,你先别走,你今天是不是去问工作的事情了,怎么样了?”
张阳对着阎埠贵说:
“哎呀,三大爷,你也知道,我爹就是一个采购员,这被人打死了,我去接班,当然也是采购员了。
别的还能怎么样,明天就去报道!”
听到了张阳的话,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羡慕,然后对着张阳说:
“你看看你,你爹都那样了,你还去,我都和你说好了,让你换个工作。
解成干活的粮站有个记录员,也不累,也不用下乡,也没有危险,你怎么就不能换换呢!”
张阳听到了阎埠贵的话,更是不乐意了,然后对着阎埠贵说:
“三大爷,你仔细瞅瞅,来来来,你好好瞅瞅!”
阎埠贵看着张阳,不明所以的问:
“你这是做什么?”
张阳对着阎埠贵说:
“三大爷,你看我是傻子么?我接班我爹的岗位,去了就是正式工。
每个月工资二十七块五,换了那个什么劳什子记录员,那是什么,那是临时工。
随时都能给你开除的临时工,一个月十三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