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格斗训练场上,气氛明显不同了。
科长熊镇海果然亲自到场,抱着胳膊站在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教官李卫国对张阳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不再是刁难和冷漠,而是充满了军人之间对强者的尊重和好奇。
“张阳,中午的事我听说了,干得不错。不过那小子就是个愣头青,没什么真本事。”李卫国拍了拍张阳的肩膀,“来,让我试试你的斤两。”
张阳点点头,摆出了一个简单的格斗架势。
李卫国是侦察兵出身,格斗技巧都是在战场上磨炼出来的,招式大开大合,凶狠凌厉。然而,他和张阳一交手,就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
张阳的速度、力量、反应,全都超出了他的预料。他的每一次攻击,都被张阳以最小的幅度轻松化解,而张阳的反击虽然看似轻描淡写,却总能打在他最难受的位置,让他有力使不出。
两人过了十几招,李卫国已经满头大汗,而张阳依旧气定神闲。
“停!”李卫国主动喊停,喘着粗气,震惊地看着张阳,“你小子……练过?”
张阳收起架势,谦虚地笑了笑:“跟我爸学过几手庄稼把式,强身健体用的。”
鬼才信!一旁的熊镇海看得分明,张阳的身手,已经不是简单的“练过”可以形容的了,那是一种举重若轻的宗师气度。这小子,绝对是个宝贝!
“好!好小子!”熊镇海忍不住鼓掌叫好,“你这身手,当采购员可惜了,来我们保卫科吧!”
张阳笑着摇摇头:“谢谢熊科长厚爱,不过我还是想接我爸的班。采购员虽然危险,但能到处走走,长长见识。”
熊镇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也不强求。他走到张阳身边,低声说道:“你父亲的事情,我们保卫科一直在跟进。但是现场没有留下太多线索,那些劫匪就像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样。”
张阳闻言,心中一动,这正是他想切入的话题。他装作不经意地说道:
“熊科长,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
“今天在食堂找我麻烦的何雨柱,是受我们院一大爷易中海指使的。”张阳的语气平静,但内容却让熊镇海和李卫国都竖起了耳朵。
“这个易中海,自从我爸去世后,就一直想图谋我家的房子,想让我把房子‘借’给他徒弟贾东旭。前几天又想让我把抚恤金交给他‘保管’。我都没同意,他就怀恨在心,今天让何雨柱来找我麻烦,想必也是想给我个教训。”
张阳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变得沉重起来:
“我爸在世的时候,因为采购员这个职位有些油水,日子过得比院里大多数人都好,因此招了不少人嫉妒,其中就包括这个易中海。他们之间没少发生过矛盾。现在,我爸刚出事,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不,现在就剩我一个孤儿了。熊科长,您说,这世上真有这么多巧合吗?”
他没有直接说易中海是凶手,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像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熊镇海的心里。
釜底抽薪!
这就是张阳的计划。易中海不是喜欢站在道德高地上吗?不是喜欢玩弄人心吗?那我就从你的根基上挖起!把你伪善的面具撕下来,让你在厂里的名声也彻底烂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