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狗，你还认得我吗？”张阳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李大狗咳出一口血，抬头看向张阳。这张脸……他猛然想了起来，这不是那天他杀的那个采购员的儿子吗？！
“是你！”他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可置信，“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可能……”
“我来，是为我爸收债的。”张阳缓缓说道，他脚下用力，李大狗顿时感觉自己的肋骨都快断了，疼得他龇牙咧嘴。
“我爸……是怎么死的？”张阳一字一句地问道。
“不……不是我！是易中海！是他让我干的！他只让我教训你爸一顿，我没想杀他！是失手！是失手啊！”死亡的威胁下，李大狗语无伦次地求饶。
“失手？”张阳冷笑一声，他从红莲空间里，取出了那把八角锤，扔在了李大狗的面前。“用这个，也是失手吗？”
看到这把熟悉的锤子，李大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这是张大锤的锤子，他行凶后明明扔进了山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爸的枪呢？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李大狗颤声问道。
“我爸托梦告诉我的。”张阳用一种近乎诡异的平静语气说道，“他告诉我，你用这把锤子，砸碎了他的头。他还告诉我，你就在天津。他说他死不瞑目，让我来，亲手把你送下去陪他。”
这番话，比任何威胁都让李大狗感到恐惧。他看着张阳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仿佛真的看到了张大锤索命的鬼魂。
“鬼……鬼啊！”他彻底崩溃了，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
一股混杂着极致恐惧、绝望和痛苦的精纯业力，从李大狗身上疯狂涌出，被张阳体内的红莲种子贪婪地吸收着。
张阳能感觉到，那颗种子正在剧烈地颤动，仿佛即将迎来最后的蜕变。
他不再废话，抬脚，对着李大狗的四肢，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接连响起，伴随着李大狗撕心裂肺的惨嚎。张阳干脆利落地废掉了他的四肢，让他彻底变成了一个只能在地上蠕动的废人。
他不会杀他。死，太便宜他了。他要让他活着，在牢里度过余生，在无尽的痛苦和悔恨中，为自己源源不断地提供“业力”。
做完这一切，张阳才不紧不慢地走到巷口，对着黑暗处说道：“赵科长，可以出来收场了。”
巷子口的阴影里，走出了几名身穿便衣的公安干警，为首的一人，正是天津市局的赵科长。他看着巷子里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和那个已经不成人形的李大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早就带人埋伏在附近，本来准备在动手时支援，却没想到，战斗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这个叫张阳的年轻人……太可怕了！
“张……张阳同志，辛苦了。”赵科长定了定神，挥手道，“把这三个人，全都带走！”
看着被拖走的李大狗，张阳面无表情地捡起了地上的八角锤，用布擦干净，重新收回了空间。
血债，已偿。
而他体内的那颗红莲种子，此刻正散发着前所未有的璀璨红光，即将破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