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亲张援朝平反昭雪的大会,在红星轧钢厂的大礼堂隆重举行。
当新任厂长亲手将“革命烈士”的牌匾和一笔丰厚的抚恤金交到张阳手中时,台下数千名工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这掌声,既是为英雄的沉冤得雪,也是为张阳这位以一己之力撼动旧有势力的年轻人。
张阳站在台上,面容平静,心中却波澜不惊。对他而言,这一切只是一个结果,一个过程的终点。他真正在意的,是刘建军伏法那一刻,涌入体内的那股磅礴业力。
如今,他体内的红莲,已然绽放至五品。神识覆盖范围暴涨到方圆五百米,几乎能将小半个轧钢厂笼罩其中。空间内的土地扩张到了近十亩,灵泉汩汩,更出现了一小片珍贵的息壤。
他的人生,早已不在这个小小的礼堂,也不在那座喧嚣的四合院。
大会结束后,张阳婉拒了新厂长和其他领导的宴请,只身回到了南锣鼓巷。
他没有回那个阴暗潮湿的西厢房,而是直接走到了院子正中,看着那套属于他父亲,如今终于物归原主的两室一厅的南房。
房子因为多年无人居住,显得有些破败,门窗上都积了灰。但在张阳眼中,这里阳光充足,宽敞明亮,比他之前住的地方好了百倍。
“阳子,回来啦!”傻柱第一个迎了上来,手里还拎着一个网兜,里面是两条活蹦乱跳的鱼,“走,哥们给你接风!祝贺你乔迁之喜!”
“柱子哥,别急。”张阳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新房的钥匙,“我准备后天,请院里街坊四邻都吃一顿,也算正式搬家了。”
“好嘞!那敢情好!到时候哥们给你掌勺!”傻柱拍着胸脯保证。
张阳要办乔迁宴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院子。
三大爷闫埠贵第一时间凑了过来,脸上笑得像一朵菊花:“哎呦,张阳啊,真是出息了!这房子就该你住!你放心,后天摆酒,我让你三大妈过来帮忙,保证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那就多谢三大爷了。”张阳客气地点点头。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闫埠贵身上散发出的,是那种谄媚讨好中夹杂着精明算计的、淡灰色的业力。他想的,无非是在宴席上能多捞点好处,顺便巩固一下和自己这个“院内新贵”的关系。
许大茂躲在自家窗帘后面,偷偷往外看,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如今的张阳,在他眼里比阎王爷还可怕。他决定,以后见到张阳必须绕着走。
秦淮茹站在中院,神情复杂。她看到张阳被众人簇拥,看到他即将搬入那宽敞明亮的南房,再看看自己家那昏暗拥挤的屋子,和病床上哼哼唧唧的婆婆,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和嫉妒心油然而生。
凭什么?凭什么他张阳就能一步登天?她心里酸溜溜地想着,身上那股代表着贪婪和欲望的业力,也随之浓郁了几分。
然而,整个院子里,业力最汹涌、最黑暗的,莫过于二大爷刘海中。
他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被众人奉承的张阳,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凭什么?!
他辛辛苦苦熬了半辈子,才当上一个七级锻工,在院里混出点“威望”。可这个黄毛小子,才进厂多久?不但斗倒了科长,斗倒了厂长,现在还成了全厂的英雄,分了这么好的房子!
他刘海中,才应该是这个院里的官,这个院里的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