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探长，你没事吧？”
霍曜柤捂着伤口，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问道。
陈细玖此刻才从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回过神来，看着满地呻吟的混混，又看看挡在自己身前、手臂还在流血的霍曜柤，脸上瞬间堆满了劫后余生的激动和无比的感激。
“没、没事！我没事！”
陈细玖的声音还在发颤，他激动地上前一步，紧紧抓住霍曜柤没受伤的右臂。
“兄弟！多谢！多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陈细玖和小花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你这身手……太犀利了！太巴闭了！”
他语无伦次，感激之情溢于言表。目光扫过霍曜柤的警员编号和肩章，又看到他年轻的面孔。
“霍……霍曜柤？油麻地警署的？”
陈细玖确认道。
“是的，陈探长，油麻地警署巡逻警员，霍曜柤。”
霍曜柤平静地回答。
“好！好！好兄弟！”
陈细玖连连拍着霍曜柤的手臂。
“我记住了！霍曜柤！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陈细玖的亲兄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筲箕湾警署找我！”
他这话说得极为认真，显然是真的将霍曜柤视作了救命恩人。在如今这个环境下，这种过命的交情分量极重。
接着，陈细玖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压低声音道。
“兄弟，你这样的身手，当个巡街军装太屈才了！来跟我！来筲箕湾，我想办法马上调你过来做便衣！”
这正是霍曜柤想要的结果，也是系统新任务的目标。但他脸上没有露出任何急切，反而看了一眼地上呻吟的混混和受伤的保镖，诚恳道。
“细玖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和这位小姐，还有你的保镖兄弟都受了伤，得赶紧先去医院处理一下。这里的事情，也需要通知警署来处理。”
这时，一直安静站在陈细玖身后的小花开口了，她的声音柔媚中带着镇定。
“细玖哥，这位阿sir说得对，我们先离开这里为好。”
她那双勾人的美眸落在霍曜柤身上，仔细打量着他年轻却坚毅的脸庞，以及那还在渗血的手臂，嘴角弯起一个迷人的弧度。
“这位阿sir，你的伤也不要紧吧？不如一起，我们送你去医院包扎一下。”
她的笑容依旧妩媚，但眼神深处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些别样的审视和兴趣，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
……
圣Mary医院双人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气味，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洁白的床单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霍曜柤躺在靠门的病床上，左臂缠绕着干净的绷带。
只有他自己知道，纱布下的伤口其实在昨天抵达医院前就已经诡异地停止了流血，甚至开始结痂。
那15点体质带来的恢复力远超他的预料。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和麻烦，在护士准备给他清创包扎之前，他借口要去洗手间，在里面咬着牙，小心地用手指将已经初步愈合的伤口边缘重新撕开了一些，让鲜血重新渗出，制造出符合常规认知的伤势。
疼痛是真实的，但这点代价对于隐藏秘密而言，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