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曜柤被他问得有些没好气，无奈地吐槽道。
“玖哥，你这脑子里除了这点事，能不能装点别的？”
开车的猪油斋也忍不住加入话题，哈哈笑道。
“细玖，你这就不懂了，阿柤这是不好意思说。不过说真的，阿柤，小花姐那条件，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听说身家更是厚得吓人。不知道多少人都惦记着呢。你小子真是好福气！要不是我年纪大了，我都想去追求一下试试，哈哈！”
车内一时充满了男人间略带粗俗的玩笑气氛。
笑着笑着，猪油斋却慢慢收敛了笑容，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他转过头，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看着霍曜柤，说道。
“阿柤，不开玩笑了。说点正经的。你知道小花姐为了能顺利拿下粥哥在旺角的地盘，前期投入了多少吗？”
霍曜柤摇了摇头。
猪油斋伸出胖胖的手，比划了一个“六”的手势。
“这个数。六百万。港币。”
“嘶——”坐在旁边的陈细玖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都变了调。
“六……六百万？！”
这个数字在当时的港岛，堪称天文数字。足以在尖沙咀最繁华的地段买下七十五套不错的公寓；或者，按照当时警队内部潜规则的价格，足够买下六个探长的职位！
其购买力之惊人，足以让绝大多数人瞠目结舌。
猪油斋很满意陈细玖的反应，他看向霍曜柤，语气带着一种诱导般的试探。
“怎么样，阿柤？现在有没有更心动一点？这可真是财色兼收啊。”
霍曜柤心中瞬间明了。
这哪里是猪油斋自己好奇，分明是小花通过他的口，来探自己的底，甚至可以说是某种委婉的“劝说”。
他几乎能想象到小花让猪油斋来当说客时的情景。
霍曜柤脸上没有任何激动或贪婪的神色，他迎着猪油斋的目光，语气平静却清晰地说道。
“斋哥，找女朋友这种事，我更看重感觉和眼缘。钱固然重要，但我不想自己的感情被人拿来当筹码，也不想被谁用钱左右。小花姐很好，我和她之间也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正因为发生了，我才更清楚自己的想法。”
他继续说道，话语里的意思已经相当明确。
“她白粉大捞家的身份，注定我们走不到明面上。我可以做她的地下情人，各取所需，但公开交往甚至更进一步，就算了。
这点，还麻烦斋哥有机会，帮我婉转地表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