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自己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张轩这才仿佛消了气，转过身，脸上又堆满了那副热情的笑容，对猪油斋和陈细玖说道。
“二位，手下人不懂规矩，回头我一定狠狠教训他！千万别见怪！”
猪油斋仿佛没看到刚才那场戏，笑着摆摆手。
“没事没事，张探长太客气了。”
他拉过身边的霍曜柤，介绍道。
“张探长，这位是霍曜柤，潮州人，自己人。身手非常了得，很得虎哥赏识。虎哥的意思，让他来你们旺角警署，先做个代理沙展，帮你分担分担。”
张轩的目光这才落到霍曜柤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脸上的笑容无比热情，甚至带着几分夸张的赞赏。
“霍曜柤？哦！我知道！听说过！是不是前几天在添福酒楼一个人打十几个的那个猛人？哎呀！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一表人才！欢迎欢迎！我们旺角警署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陈细玖也在一旁笑着说道。
“张探长，阿柤我就交给你了，年轻人刚过来，很多地方不懂，你多费心照顾一下。”
“一定一定！细玖哥你放心！阿柤这样的青年才俊，我肯定当自己兄弟一样照顾！”
张轩拍着胸脯，满口答应，热情得无以复加。
又寒暄了几句，猪油斋和陈细玖便告辞离开了。
就在他们身影消失在警署大门外的刹那，张轩脸上那热情洋溢的笑容如同变戏法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淡漠和审视。
他看也没看霍曜柤，只是冷冷地吩咐道。
“既然来了旺角，就先熟悉熟悉环境。出去，把旺角的主要街道都巡逻一遍，看看哪里乱，哪里有问题。”
这分明是想把霍曜柤当普通军装警员来使唤，给他一个下马威。
霍曜柤面色平静，并没有动，只是不卑不亢地开口。
“张探长，斋哥刚才说，我是来代理沙展的。巡逻熟悉环境是应该的，但我既然是沙展，手下总不能没人。请问安排哪些兄弟跟我？”
张轩似乎没料到霍曜柤如此直接，而且抬出了猪油斋和沙展的身份，他眼神冰冷地盯了霍曜柤几秒钟，最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对旁边脸上还带着巴掌印的旺角疤说道。
“旺角疤，你去安排两个人，跟着我们这位新来的霍沙展去‘熟悉环境’。”
说完，他不再理会霍曜柤，冷哼一声，转身就上了楼。
旺角警署的大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凝滞。
旺角疤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脸，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霍曜柤，最终还是不敢违抗张轩那含糊却带着恶意的命令。
他朝着办公室角落里或坐或站的几个身影招了招手。
“你，你，还有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