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探长可以跟他耍心眼,自己这个小角色要是真把对方得罪狠了,死了都没地方说理去!
他连忙换上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连声说道。
“别!别!霍沙展,您千万别动气!是我不对!是我考虑不周!配枪!必须配枪!我想办法!我今天之内,一定想办法让他们三个都配上枪!您放心!”
他心里却在滴血,知道这又得自己私下里掏腰包去打点枪房那些大爷了。张探长这分明是既想给霍曜柤下马威,又不想亲自出面得罪人,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下面跑腿的。
霍曜柤这才松开手,淡淡道。
“那就麻烦你了。”
旺角疤如蒙大赦,揉着发痛的手臂,点头哈腰地赶紧溜走了,一刻也不敢多待。
办公室里,只剩下霍曜柤和他新收的三个手下。
霍曜柤转过身,重新审视着眼前这三人。
严达眼神闪烁,带着点老警员的油滑和无奈;金百万则有些紧张和茫然;唯有罗贵,依旧站得笔挺,目光坦然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畏惧或讨好。
霍曜柤开门见山,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冷冽。
“我叫霍曜柤,以后是你们的头。有件事要先说清楚,我和楼上的张探长,不是一路人。跟着我,在旺角这个地方,以后日子可能不会好过,甚至会有危险。如果你们现在怕了,想退出,可以立刻去找旺角疤,让他把你们调去别组,我不拦着。”
他的话说完,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罗贵几乎是立刻开口,声音坚毅。
“报告沙展!我服从命令!”
金百万犹豫了一下,也连忙跟着说道。
“我……我也听沙展的。”
严达看了看两个年轻人,苦笑一声,叹了口气说道。
“霍沙展,你就别试探我们了。能被分到你手下的,在旺角警署其他地方,也混不下去。我们没得选。”
霍曜柤看了严达一眼,明白他说的是实情。张轩把这几个要么太老、要么太新、要么太愣的人塞给自己,本身就是一种刁难和孤立。
“好。”
霍曜柤点了点头。
“既然都没意见,那就去换衣服,准备做事。”
严达问道。
“沙展,我们现在做什么?”
“按张探长的吩咐,先上街,熟悉环境。”
霍曜柤说道。
严达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说道。
“熟悉旺角的环境?那晚上逛最合适,尤其是钵兰街,那才是旺角的‘精华’所在,晚上最热闹。”
钵兰街,旺角最有名的红灯区,龙蛇混杂,声色犬马,是罪恶和欲望交织的温床。
晚上那里确实是最“热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