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胆色!”
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身材中等但眼神凶狠的男人,带着四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打手,从后堂走了出来。
正是仔子狗。
他走到赌桌前,拿起罗贵那把关上的点三八,在手里掂量了一下,还像模像样地看了看,然后随手扔回桌上,脸上带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兄弟,够猛!你这把枪,我收了!你想押多少?开个价!”
罗贵冷笑一声,目光却看向他的身后,说道。
“狗哥是吧?你想收我的枪?恐怕得先问过我大佬同不同意。”
仔子狗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手臂已经如同铁箍般从后面揽住了他的肩膀,同时一个硬邦邦、冷冰冰的东西顶在了他的后腰上。
一个平静却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狗哥,听说你前几天接了单生意,绑了许应龙许老板的千金许欢颜小姐。不知道对方许了你多少好处?我兄弟这把枪,就押这个数,怎么样?”
仔子狗身体猛地一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强作镇定,干笑道。
“这位兄弟,话可不能乱说!许老板的女儿?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碰啊!这绝对是误会!肯定是有人诬陷我!”
下一秒,揽住他肩膀的手臂猛地发力,将他整个人扭转过来。
仔子狗这才看清,他带来的那四个魁梧打手,此刻竟然全都被另外两个不知何时出现的男人用枪指着脑袋和胸口,一动不敢动!
正是富贵金和逼王达!
霍曜柤看着脸色骤变的仔子狗,淡淡道。
“这里人多眼杂,空气也不好。虎哥,不如我们换个清净点的地方聊聊?”
说完,根本不容仔子狗拒绝,揽着他肩膀的手臂用力,顶在后腰的枪口往前一送,挟持着他就像后堂走去。
逼王达、富贵金和罗贵则手持点三八,警惕地指着那四个不敢动弹的打手,后退,守住通往后堂的门口。
赌档里的赌客和工作人员都吓得噤若寒蝉,眼睁睁看着自家老大被人用枪顶着带走,没人敢上前阻拦。
那个挨了打的荷官连忙对一个机灵点的小弟使了个眼色,那小弟心领神会,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飞快地跑向湾仔警署去请钱沙展。
后堂是一个相对安静的房间,摆放着桌椅和一些杂物。
一进后堂,仔子狗脸上的惊慌反而收敛了一些,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对霍曜柤说道。
“兄弟,哪条道上的?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跟湾仔警署的钱沙展很熟的,大家都是自己人!要不这样,兄弟你们辛苦一趟,我这里有点小意思,十万块!就当请几位喝茶了!”
说着,他就要去掏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