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子狗刚缓过一口气,还想嘴硬。
霍曜柤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抓住他的头发,又一次狠狠地将他的脸按进了那盆已经变得温热的、更加污浊不堪的血水之中!
“呜!!!咕噜噜……”
更加绝望的挣扎和闷响从脸盆里传来。
接下来的十分钟,对于仔子狗而言,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而痛苦。
霍曜柤毫不留情,反复将他的头按入那盆越来越浑浊、散发着血腥和恶臭的热水中,又在他即将窒息昏迷的前一刻猛地拉起。
仔子狗的挣扎从剧烈逐渐变得微弱,眼神中的凶狠和侥幸彻底消失,被无尽的绝望和彻底的麻木所取代。
他的精神防线被这残酷的刑罚彻底摧毁。
当霍曜柤再次抓住他的头发,作势要将其按下,并冷冷地警告“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再不说,就永远不用想了”时,仔子狗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嘶哑地尖叫起来,声音充满了崩溃的哭腔。
“我说!我说!是许应其!是许应龙的亲弟弟许应其让我干的!他给了我五十万定金!说只要把他侄女许欢颜绑走关上半个月!事成之后再给我五十万!真的不关我的事啊!都是他指使的!”
霍曜柤盯着他。
“许应其?他为什么这么做?你又怎么敢动许应龙的女儿?”
仔子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无伦次地急忙解释。
“是……是许应其亲自把他侄女带到约定地点的!他跟我说……说他大哥……就是许应龙……最近在查公司的账……好像发现了他挪用公款的事情……他怕事情败露……就想用侄女失踪来转移他大哥的注意力……拖延时间……他说……出了事有他担着……我才……我才敢接这活的……我真的就知道这么多了啊!”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霍曜柤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任何预兆,猛地一记侧踢,精准地踢在仔子狗的颈动脉上!
仔子狗哼都没哼一声,眼睛一翻,瞬间晕死过去。
霍曜柤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一身湿漉漉、昏迷不醒的仔子狗,走出了后堂。
外面赌档里,仔子狗的那些手下看到自己老大这副惨状被拖出来,一个个面露惊恐,纷纷下意识地后退,根本没人敢上前阻拦。
霍曜柤四人就这样在一片死寂和畏惧的目光中,顺利地离开了赌档。
回到旺角,霍曜柤吩咐逼王达严达立刻想办法联系许应龙,告知他女儿已经找到,让他立刻来严达家中见面。
几人带着依旧昏迷的仔子狗返回了严达位于深水埗的家中。
逼王达的妻子已经将许欢颜安置在卧室休息。
霍曜柤将昏迷的仔子狗和储藏室里半死不活的杜老九丢进狭小的卫生间,关上了门。
他让富贵金金百万去外面打包了几分叉烧饭回来,几人简单吃了些东西填饱肚子。
饭后,霍曜柤让折腾了一夜、同样疲惫不堪的金百万和罗贵先去小睡一会儿休息,自己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闭目养神,静静等待着许应龙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