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展,这是……?”
霍曜柤语气平淡地说道。
“跟着我出生入死,不会让你们吃亏。这是你们应得的。”
严达反应最快,几乎是瞬间就把钞票塞进了怀里,脸上笑开了花,连忙说道。
“谢谢沙展!谢谢沙展!”
他可是深知,自己一个月累死累活,薪水加各种灰色收入,也就几千块。
霍曜柤出手就是一万,顶他好几个月的收入!
这让他觉得,之前担惊受怕甚至差点没命,都值了!
他见旁边的金百万和罗贵还有些犹豫,赶紧低声劝道。
“沙展给的,就拿着!别傻乎乎的!跟着沙展这样的老大,是我们的运气!”
金百万和罗贵也不再犹豫,将钱收好,齐声对霍曜柤说道。
“谢谢沙展!”
霍曜柤看着三人,心中了然。
驭下之道,无非就是赏罚分明。既要让他们敬畏,也要让他们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
权、财、名,总要满足一样,才能让手下的人心甘情愿地为你卖命办事。
眼前这三人,经过这几天的连番事情,才算是真正初步被他收服,可以勉强一用了。
富贵金金百万看了看窗外大亮的天色,有些不确定地向霍曜柤请示道。
“沙展,那……我们今天还去警署报到吗?”
霍曜柤打了个哈欠,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胀的肩膀。连续两天的高强度行动和神经紧绷,即便是他这经过系统强化过的身体也感到了些许疲惫,更不用说严达他们三人了。
“不去了。”
霍曜柤摆摆手。
“大家都累了一晚,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再去警署,我跟张探长解释。”
他随口感慨了一句。
“以前在黄竹坑警校,还有刚当军装的时候,总听人说便衣怎么怎么好,拼了命都想转便衣。那时候只觉得是便衣工资高,有油水。现在才知道,这上班时间自由,能自己安排,才是最大的好处。不像军装,每天准点打卡上下班,还经常被拉去加班站岗,完全是两种活法。”
这话说到了严达的心坎里,他连连点头表示赞同。金百万和罗贵也露出了深有同感的表情。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霍曜柤还在逼王达家客厅的沙发上补觉,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门外传来严达略带焦急的声音。
“沙展!沙展!醒醒!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