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一桩。”
猪油斋的语气很是随意。
“说吧，你看中哪几个人了？把名字和所在警署报给我，我让人去跟那边打招呼办手续。”
霍曜柤早已打好了腹稿，立刻报出了四个名字。
“铜锣湾警署，张天乐。油麻地警署，高阿邦。PTU机动部队的，何德发。还有西贡警署的李世杰。他们都是我黄竹坑警校同期的同学，能力都很出色，只是这几年没什么机会，一直没升上来。”
这四个人，在他模糊的记忆碎片里，都曾是警校中的佼佼者，各有所长。
只是因为各种原因，三年来依旧在军装岗位上打转，不得提拔。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把他们调过来，既能解燃眉之急，也能给自己增添几个可靠的班底。
“铜锣湾、油麻地、PTU、西贡……行，我知道了。”
猪油斋重复了一遍，语气轻松。
“都是些小角色，各个警署的探长不会为了这点小事驳我面子的。这样，你下午就直接去中区警署等着吧，我会让人协调好，最快今天傍晚，最迟明天，把这四个人给你送过去。”
“太好了！谢谢斋哥！这次真是多亏您了！”
霍曜柤再次由衷道谢。猪油斋的能量确实巨大，调动四个不同警区的军装警员，在他口中仿佛只是下楼买包烟那么简单容易。
“哈哈，客气什么。你好好干，把大罐这条线掐掉，就是对我、对雷长官最好的感谢了。”
猪油斋笑着说道。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饭呢。”
“一定一定！等忙完这阵子，一定请斋哥您好好喝一杯！”
霍曜柤立刻保证。
“好，那就这样，等我消息。”
猪油斋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霍曜柤放下电话，目光投向窗外旺角嘈杂的街景。
人手问题初步解决，接下来，就是要面对大罐那条真正的恶狼了。
张轩把这烫手山芋丢过来，恐怕正等着看他的笑话，或者更恶毒地，盼着他被大罐干掉。
霍曜柤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想看他笑话？想借刀杀人？那就看看，到底谁才是那把最锋利的刀，谁才会成为最后的笑话。
当天下午，中区警署一间闲置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灰尘和旧纸张混合的气味。
四名穿着整齐军装制服的警察并排坐在硬邦邦的大排木椅子上，彼此间低声交谈着，眼神里都带着几分疑惑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们是张天乐、李世杰、何德发还有高阿邦。
四个人被突然通知来到这里，却没人清楚具体是为了什么事。
张天乐身形匀称，眉眼间透着股精干气，他压低声音说。
“我正吃午饭呢，李探长突然过来拍拍我肩膀，说猪油斋点名要见我，让我赶紧过来等着。问什么事，探长也只摇头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