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既是给幺鸡一个与妻子团聚的盼头,也暗含着稳住这个心思最重的手下,免得他在关键时刻出岔子的考量。
交代完所有计划,大罐最后将目光投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猪头连,问道。
“猪头连,你对计划还有什么看法?”
猪头连摸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摇了摇头,闷声道。
“大罐哥你安排就好,我没意见。”
哑仔那颗躁动的心却按捺不住了。
他从沙发上蹦起来,凑到大罐身边,脸上堆着谄媚又急切的笑容。
“大罐哥,你看……这明天就要干大事了,今晚兄弟们是不是该出去放松一下?绷得太紧也不好嘛!”
他眉飞色舞地描述起来。
“我打听过了,楼下那条街转过弯就有好几家按摩店,还有桑拿浴室,听说里面的姑娘又嫩又水灵,技术好得很!咱们去见识见识资本主义的腐蚀怎么样?反正明天才动手,今晚乐呵乐呵,也好让兄弟们更有干劲不是?”
幺鸡在一旁忍不住调侃道。
“哑仔,你就不能安分点?脑子里整天就琢磨这些玩意儿。”
哑仔却不以为然,反而振振有词。
“这叫什么话!人生在世,及时行乐嘛!明天是死是活还不知道呢,今晚当然要痛快痛快!”
他说着,还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猪头连。
“猪头连,你说是不是?你也不想一直窝在这个破屋子里发霉吧?”
猪头连吐着烟圈,嘿嘿笑了两声,没答应也没反对,但眼神里显然有点被说动了。
大罐起初皱紧了眉头,脸上带着不悦,严厉地警告道。
“哑仔,我警告你,别给我节外生枝!搞砸了事情,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哑仔被呵斥得缩了缩脖子,但脸上那渴望的神色却未减。
大罐不再理会他,似乎不想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多费口舌,转身走向屋外狭窄的走廊,看样子是去那里打某个重要的电话。
眼看大罐暂时离开,哑仔立刻又活跃起来。
他压低声音,对着屋内的幺鸡、猪头连还有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巷仔黑煽动道。
“兄弟们,别听大罐哥那么严肃嘛!他说得对,要小心,但咱们也不能自己吓自己啊!明天可是提着脑袋干活,今晚出去放松一下怎么了?这叫劳逸结合!”
他继续鼓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