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青城派的弟子,还是林震南一家三口,以及那些屏息凝神的镖师和趟子手们,无一例外全都被闻杰与余沧海之间这场惊心动魄的交手牢牢吸引。他们一个个瞠目结舌,仿佛被施了定身法般僵立原地,目光呆滞、神情恍惚,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全然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懵圈模样,全程吃瓜脸在线。
对林家三人及其心腹镖师、趟子手而言,这是他们第一次亲眼目睹闻杰与余沧海真正动手过招。闻杰那一手枪术简直凌厉到帅炸天,视觉冲击力拉满——只见他身前枪影翻飞、连绵不绝,周身一米之内尽数被密集的枪势笼罩,“嗤嗤”作响的破空声不绝于耳,那尖锐的气爆震得人耳膜刺痛,胸口发闷,几乎难以呼吸。
更令他们又惊又喜的是,仅从场面上看,闻杰居然稳占上风,简直是对余沧海的降维打击,余沧海直接被拿捏住了。他手中两杆短枪时如蛟龙探爪、刚猛暴烈,时而又似毒蛇出洞、刁钻难测,左冲右突间攻势霸道至极,常常从出人意料的角度疾刺而出,轨迹莫测、变幻无穷。谁也想不到,身为正道十大高手之一的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竟被这一对短枪逼得步步后退、只有招架之功!
另一边,三名青城弟子却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恐慌,心态直接崩了,内心OS:这剧本不对啊。在他们心目中,师父余沧海本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顶尖高手,如今竟在与“烈枪”闻杰的对决中落在下风?这对他们的信心无疑是沉重一击。原先师徒几人早已议定,由师父对付闻杰,他们三人则负责擒拿林家三口。可眼下这情形,师父莫说拿下闻杰,就连自保都显得勉强,谁也不知他还能撑到几时!
闻杰的枪术的确骇人——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军中枪法,到了他手中却像开了挂,简直是外挂级别的操作,硬生生多出一股沙场悍将特有的凶悍气势。直来直往、不留余地、有进无退,几乎每一招都透着拼命的决绝。他们仅是远远观战,就已觉得胆战心惊,更何况是正面迎击的师父?
更让他们骇然的是,闻杰手中那对短枪竟刚柔并济、软硬兼施——分明是硬兵刃,却能在其运使下如软剑般曲折变幻,枪身弯崩自如,屡屡从不可思议的角度突袭而出,这操作简直绝了,鸡皮疙瘩掉一地,叫人看得后背发凉!
“撒手!”
正当双方人马皆心神震眩之际,闻杰一声雷霆般的暴喝骤然响起,瞬间将众人惊醒。他们急忙抬眼望去,却见剧情神反转,吃瓜群众集体懵圈——林家这边人人面露狂喜,青城弟子却个个面如死灰、心胆俱裂!
原来余沧海手中长剑距闻杰胸口已不足两尺,却被闻杰双枪交叉架住,这神级操作简直亮瞎眼,这波操作666。紧接着枪杆疾抖、猛力一绞,余沧海闷哼一声,五指不由一松,长剑应声脱手飞出!
“小辈受死!”
余沧海终究战斗经验老辣,长剑脱手的刹那竟不退反进,倏忽拉近距离,右掌挟带凌厉劲风直拍闻杰前胸!
“哼,催心掌又能如何?”
闻杰瞳孔微缩,却并未慌乱。只见他左足后撤、身形凌空跃起,右膝如电疾顶,“砰”的一声重重撞在余沧海掌心!
一声闷响之后,闻杰踉跄半步,右腿自膝至踝阵阵刺痛,几乎难以站稳,全凭枪杆支地方未跌倒。但他只深吸一口气,藏于裤管中的右腿肌肉连连颤动,周身气血随之一涌,痛感迅速消退,右腿转眼恢复如常,这恢复能力简直逆天,简直是医学奇迹!
至于催心掌那阴毒的内劲,早被他充沛的内气化解于无形,筋骨脏腑毫发无伤。
反观余沧海,情形要惨不忍睹得多——闻杰那一记膝撞势大力沉,竟将他震飞一丈有余。更可怕的是其中蕴藏的明暗两重内劲,如毒蛇般窜入他臂掌之间,疯狂撕扯筋络,痛得他冷汗涔涔,内心崩溃边缘疯狂试探,几乎难以维持架势。
所幸青城派轻功和内功确有独到之处,余沧海借势飘回弟子身旁,双手负后强行装X,试图挽尊,维持高人风范。可掩在袖中的右手却仍颤抖不止,一时半刻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气。
“闻杰,这次是我青城派与福威镖局的私怨,你当真要一手揽尽?”
至此,余沧海对眼前这面容尚存稚气的少年已忌惮到极点。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不仅马战了得,步战竟也如此强悍——
想要将他击败可绝对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嘿嘿,余沧海,你又能算得了什么?你那点心思,难道我还看不穿吗?”
见余沧海没有立刻回应,闻杰心中顿时雪亮,心里跟明镜似的,一眼看穿真相——这家伙受伤不轻,明显还没缓过劲来。他倒也不急于追击,毕竟对方轻功高超,若真一心想逃,自己只怕也只能眼睁睁看他离去。
“我的想法?我不过是想为受伤的儿子讨个公道罢了,这难道也有错?”
余沧海见闻杰满脸尽是讥嘲之色,心头莫名一慌,仿佛整个人被剥开了似的,又羞又恼,语气也陡然激动起来。
“你不如问问你身边那三位好徒弟,看他们信不信你这套说辞?”
闻杰冷笑一声,嘴角撇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余沧海下意识侧目,扫向立于身侧的三名弟子。只见他们一个个低眉垂眼,或望地、或看鞋,神情躲闪,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顿时气得脸色发青——这三个猪队友实锤,坑师父没商量,简直是不打自招!
“余沧海,你若是觊觎我林家祖传的《辟邪剑谱》,大可以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亏你还是一门之主、号称正道十大高手之一,做事却如此藏头露尾、鬼鬼祟祟,简直丢尽了颜面!”
林平之本就性子刚烈,见闻杰将话题引至自家之事,再忍不住,一步跨出,高声指责。
“黄口小儿,休得在此胡言乱语!”
心思被当众戳穿,余沧海又惊又怒,简直原地爆炸,整张老脸瞬间红成猴屁股,眼神慌乱间,“锵”的一声拔出身旁弟子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林平之,一股凌厉气势压迫感拉满,直接往对方身上怼过去。
“哼,余沧海,你也就会这些伎俩了——不是暗施冷箭、偷袭伤人,便是仗着身份威吓小辈。真不知你师父当年是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弟子!若他泉下有知,见你将青城派的脸面丢得干干净净,怕是要气得破棺而出,亲手灭了你这不肖之徒!”
闻杰话音未落,双手握枪猛然一撞,“砰”的一声震响之间,他已像瞬移一样迅捷无伦,简直是开了疾跑加闪现,拦在林平之身前。他面带讥讽,言辞如刀,简直句句扎心,暴击伤害拉满,一句一句毫不留情地直刺余沧海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