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杰像看傻子一样,眼神讥诮如看跳梁小丑,冷冷道:“余矮子,你真以为此次行动隐秘无比、无人知晓?”
“哼!”
余沧海表面强作镇定,内心OS:不会吧不会吧,心中却不由一凛。
“只怕你与青城派早已成了别人手中的一把刀,还自以为是执棋之人,真是可悲可笑!”
闻杰语带怜悯却笑容冰冷,瞥见余沧海神色微变,又加重语气道:“这暗中还不知有多少势力在潜伏观望、虎视眈眈。就算你真夺得林家的《辟邪剑谱》,难道以为就能安然无恙地带回青城?不过是成为众矢之的,引火烧身罢了!”
“你能怎样,莫非真以为自己还有命活着返回青城不成?”
“简直是一派胡言,荒谬至极!”
余沧海内心早已凉透,仿佛跌入冰窖,但嘴硬王者实锤,死鸭子嘴硬嘴上仍旧强硬地反驳:“谁告诉你我余某人打林家《辟邪剑谱》的主意了?休得在此信口雌黄!”
“呵,余矮子,你就别再自欺欺人、掩耳盗铃了!”
闻杰直接开启怼人模式火力全开,丝毫不留情面,径直打断余沧海的话,满脸讥诮与不屑,冷冷说道:“你这番话,恐怕连站在你身旁的自己人都不敢相信!有便是有了,没有便是没有,你堂堂一代名门正派的掌门,难道连这点担当和承认的勇气都拿不出来吗?”
“哼!我余某人行事,何时轮得到你这个黄口小儿来指手画脚、妄加评论?”
余沧海脸色铁青,老脸黑沉如锅底,内心慌得一批疯狂打退堂鼓,愈发虚浮,底气不足。
“……”
这一下,不光是直面讥讽的闻杰,连站在余沧海身后的林家三口、众多镖师与趟子手,甚至是他身旁那三位青城弟子,都集体嘴角微抽蚌埠住了,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掩饰的鄙夷——这位“师父”,实在是太没担当了!
“嘿嘿,余矮子,看来你也只有这点出息了!”
闻杰再次嗤笑,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疯狂输出嘲讽,语带嘲讽地说道:“可惜啊可惜,就算你真夺得了那《辟邪剑谱》,恐怕也是徒劳无功。你难道没看见刚才林家父子所展现的真实实力吗?那剑谱分明藏有诡异,普通人根本练不出什么名堂!”
“什么?!”
余沧海闻言浑身一震,直接破防原地裂开,终于面色大变,失声惊呼。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失态,却已来不及收回。
“什么人?!给老子滚出来!”
闻杰却已无心理会余沧海的窘态,只听他猛然一声怒吼,声如雷霆炸裂,震得众人耳膜嗡鸣。他开启疾跑模式速度拉满,身形倏动,如脱缰烈马疾冲而出,瞬息间掠过十丈距离,右手猛地一挥,一柄短枪破空飞射,发出刺耳音爆,直直钉入不远处一片茂密树林!
叮!
就在众人还在懵圈集体问号脸之际,从那树林深处猛地传来一声清脆而凛冽的金铁交击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