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也不知哪来的毛头小子,以为举着一面五岳盟主令旗就能耀武扬威了,真是可笑至极!”
在闻杰带头挑明之下,又见嵩山派来人如此嚣张跋扈,众宾客顿时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虽然没有人指名道姓,但句句都戳在嵩山派的痛处,足以让那些平日趾高气扬的嵩山弟子双眼冒火、原地爆炸!
“什么?刘师叔取消了金盆洗手?”那举旗的嵩山弟子脸色骤变,一脸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显然对这个消息毫无准备。
“你哪只眼睛看到有金盆了?”闻杰呵呵一笑,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听你这意思,好像很希望刘前辈金盆洗手啊?”
“胡说八道!”那嵩山举旗弟子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方寸大乱,此时又见闻杰不依不饶地出来打脸,顿时怒火中烧,不由分说便是一掌劈来。掌风凌厉,尚未及体便吹得闻杰身上的衣裳猎猎作响。
“嘿,不自量力!”闻杰眼睛微眯,毫不退让地一拳轰出。拳掌相击的瞬间,一股潜藏的巨力爆发开来,直接将那嵩山举旗弟子轰得倒飞出去,伤害拉满,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静,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喧闹的刘府庭院瞬间鸦雀无声,来访的宾客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发虚。他们之前起哄只是不满嵩山弟子太过嚣张罢了,万万没想到“烈枪”闻杰竟然如此不留情面,当众一拳轰飞了嵩山弟子,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公开处刑啊!
如今嵩山派势力强大如日中天,一般的江湖人士根本没胆量与他们正面对抗,连暗地里找茬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如此光明正大地打脸了。
“小子,你这是在找死!”另外几名嵩山弟子见状又惊又怒,纷纷拔剑出鞘。
“小子,你竟敢伤了史师兄,你死定了!”另一名黄衫汉子厉声喝道,手中长剑直指闻杰,剑尖微微颤抖,既是愤怒也是忌惮,慌得一批。兄弟们,并肩子上!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长了几只眼!
门口两排原本昂首挺胸、负责撑场面的嵩山弟子先是集体懵圈齐齐一怔,显然没料到有人敢在刘府门前如此嚣张。紧接着,他们脸上迅速涌起怒意,一个个勃然变色,眼中凶光毕露。“铮铮”数声,众人几乎同时抽出兵刃,刀光剑影顿时映寒了半条街。他们气势汹汹地将闻杰团团围住,面色阴沉似水,杀气腾腾,怒气值拉满显然已被彻底激怒。
“够了!”
“够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刘正风突然一声厉喝,声如雷霆炸响。只见他身形一晃,速度快到飞起快如鬼魅,秒速倏忽间已挡在闻杰与那群嵩山弟子之间。他面色铁青,目光如刀,怒斥道:“这里是我衡山派刘府!你们这般放肆,也太不把我刘某人放在眼里了!”
“刘师叔,不是我们无礼,是他先动手伤了史师兄!”一名嵩山弟子愤愤不平地指向不远处那个被闻杰一枪轰飞、至今还瘫在地上呻吟的举旗弟子。嵩山派向来在江湖中横行无忌,何曾受过这等憋屈到爆炸的窝囊气?虽因刘正风出面,他们暂未再动手,但个个脸上写满了不服气不服与怨愤。
“好了好了,诸位都先消消气。”就在这时,岳不群迈步上前,语气温和却自带威仪,“这位小友正是江湖上人称‘烈枪’的闻杰。想必各位师侄也有所耳闻,他年纪虽轻,却是近年来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今日之事,不如就当是不打不相识,以武会友罢了。”
他话音刚落,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也纷纷出声劝和。这两位虽说性子刚烈、脾气火爆,可方才嵩山弟子那般咄咄逼人、目无尊长的架势,他们全都看在眼里。心底反倒觉得让闻杰出手教训一下也好,正好挫挫他们的锐气杀一杀这帮嵩山弟子的骄横之气,叫他们别太飘了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如今五岳剑派中三位举足轻重的人物同时开口调解,就算那几个嵩山弟子心中再不甘、再把闻杰骂得狗血淋头,也不得不强压怒火、暂收兵刃。这个面子,他们终究是要给的。不过这笔账,他们可是小本本记仇暗暗记下了——只待日后寻得机会,定要叫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烈枪”闻杰好好领教一下尝尝嵩山派的厉害!
至于闻杰那“烈枪”的名号,他们虽偶有听闻,却并未真正放在心上。嵩山派威震江湖,几时怕过谁来?更何况在这帮弟子看来,闻杰的声名多半是江湖中人营销出来的夸大其词吹出来的。
眼下,他们最重要的任务还是解决刘正风的事,有几位师伯师叔暗中支持,后台硬得很他们心里可是很有底气的……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