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什么不能说的?小子你若有理就尽管道来,别在这里胡搅蛮缠、扰乱视听!”
丁勉强压怒火,使了个眼色阻止两位师弟继续反驳,胖脸紧绷、目光阴狠地开启威胁模式:“不知小子你想说的是什么道理?今日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休怪我等不客气!”
“我就想问一句——你们刚才那般又逼又问、大吼大叫,究竟是什么用意?”
闻杰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冷笑,环视在场群雄,声音陡然提高:“刘前辈已经清清楚楚地否认了与魔教教主东方不败和右使曲洋相识,你们几个却还不依不饶、步步紧逼,这究竟是想问出真相,还是打算强行栽赃陷害?!”
“你……!”
嵩山三大太保被他这番直指要害的质问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闻杰的手指微微发颤,恨不得立刻把他原地送走以泄心头之愤。
“你什么你?”
闻杰根本不给对方喘息之机,毫不客气地继续反击道:“刘前辈可不是什么寻常人物,他在五岳联盟之中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更是衡山派的顶梁柱!嵩山派就算再强势、再霸道,想要随便栽赃陷害也没那么容易!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刘前辈与魔教高层勾结,那就请拿出真凭实据来!空口无凭,何以服众?”
“说得是!既然刘师兄已经明确否认与魔教高层有所勾结,几位师兄也不要逼迫太过,不如拿出确凿证据来,也好让大家心服口服!”
定逸师太第一个站出来硬刚嵩山派,声援刘正风,她素来性情刚直,极度看不惯嵩山派今日这波蛮横霸道的骚操作。
“没错没错,把证据拿出来……”
“总要有个凭据才好说话……”
在场的群雄也纷纷点头赞同,开始带节奏起哄,要求嵩山三太保当场出示证据,大厅里瞬间吵翻了天。
就连一直沉默的天门道人也微微点了点头,一双锐利如剑的眼睛望向面色铁青、尴尬到抠脚骑虎难下的嵩山三太保,目光里全是问号。
而岳不群虽然表面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模样,但他袖中悄然紧握的双拳,却隐隐透露出他内心的波澜起伏——他并非是在为刘正风暗暗鼓劲,而是被闻杰那句直指核心的“拿出证据来”触动了心神,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远比他预想的更加复杂难测。
“五岳独尊”这四个字仿佛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在场群雄的心弦,令人心神俱震,难以平静。
“这……”嵩山派三大太保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有些懵圈,万万没料到局势突然反转,变得这么难搞。六道目光快速交汇,彼此眼中都写满了犹豫与为难,额间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闻杰精准拿捏时机,立刻开启嘲讽模式:“你们该不会根本拿不出实证,只是凭着一些道听途说、捕风捉影的流言蜚语,就贸然上门搞事情吧?”他话音一落,四座群雄也都露出疑惑之色,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谁说我们没有真凭实据——”费彬一时情急脱口而出,突然发现说漏嘴了,立刻闭麦,用喷火的眼睛怒视闻杰,恨不得把他当场吃掉。
“既然有真凭实据,那还不赶快拿出来让大家瞧瞧?”闻杰持续输出,语气里满是催促,“看你们这副磨磨唧唧、畏首畏尾的模样,莫非所谓的‘证据’根本见不得人?还是说——你们嵩山派早就在衡山内部安插了眼线探子?”
这句话犹如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顿时炸锅了!全场沸腾,惊呼声四起。贵宾席上的各路豪杰——衡山掌门莫大先生、泰山派的天门道人,乃至华山派的岳不群等人,无不面色微变,再看向嵩山三大太保的眼神中,已带上了几分审视与警惕。而普通席的江湖人士,则露出一副吃瓜吃到惊天大瓜的兴奋表情,议论声愈发嘈杂。
“简直是一派胡言!”二太保丁勉秒回神,当即厉声大喊想控场,“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共抗魔教,我们嵩山派岂会做出这等卑劣无耻之事?”他双目圆睁,眼中血丝遍布,瞪向闻杰的目光充满愤恨与杀意,心中早已把对方骂了千万遍——这小子言辞犀利、句句诛心,实在太会搞事了!
“哦?既然不曾往衡山派中安插探子……”闻杰故意拖长语调,装出一副秒懂的模样,紧接着继续追问:“那莫非——是你们在魔教高层当中埋有内应?”
他表面故作诚恳发问,心中却是一片冷嘲:看我不一步步把你们逼到墙角,彻底揭穿这群戏精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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