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杰长笑一声,身影秒没在门口,只留下一群吃瓜群众脸却不敢跟的华山弟子。
……
思过崖坐落在华山南天门外南峰腰间,华山奇险长空栈道的尽头。崖顶面积约百余平米,三面都是陡峭悬崖,只有一面靠山壁。山壁一侧有个天然石窝,叫贺祖洞,里面供着华山初代大佬——元代长空栈道开凿者贺元希。
要到思过崖,得走华山第一险的长空栈道。这条栈道建在悬崖峭壁上,仅够一人挤过去,脚下就是万丈深渊,平时人迹罕至。
这一日,长空栈道上……悬崖栈道上突然刷出一位手持短枪的青年,帅炸天、气场两米八。栈道一侧贴山壁,另一侧是万丈深渊,窄得离谱。青年却走得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山风呼啸刮过劲装,衣服飘得老带感,像要飞升。
青年看着慢实则速度拉满,每步迈出跟闪现似的跃出一丈多。半柱香就走完栈道,然后猛地一跃,跟大鹏展翅似的轻松拿捏上了崖顶。他四处一看,山谷仙气飘飘,顿时感觉要飞升,心神沉静下来,有点后悔当初调皮了。
“田伯光,出来!来找茬的来了!”
闻杰一边四处瞅,一边运足内力开麦喊。只见危崖上居然有个山洞,正是华山派历代弟子罚站专用的思过崖。崖顶光溜溜的,连根草都没有,除了黑黢黢的山洞,啥都没有。
说来也怪,华山本是绿植超多、风景绝绝子的仙山,就这崖是个奇葩。自古相传是玉女发钗掉的珍珠变的。当年华山祖师特意选这崖当罚站地,主要看中这儿没草没树没虫没鸟,罚站弟子不会被打扰摸鱼,最能静思己过。
“又来了个找死的,你田大爷……”
只见一个中年帅哥从山洞里骂骂咧咧地溜达出来,长刀随便扛肩上,一脸欠揍样。可看清闻杰脸时,当场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秒变,惊呼:“怎么是你?”
“嘿,几个月不见,没想到田伯光你还记得大爷我,真是荣幸之至啊!”
闻杰嘴上说得轻松,右脚却猛然跨出,跟鬼一样瞬移到田伯光面前,手中短枪带着破空声横扫过去。
“哼,卑鄙的小子,这次你家田大爷绝对会让你好好尝尝厉害!”
田伯光早就神经高度紧张,防得死死的。见闻杰突然动手,他虽惊但稳,左脚猛然后撤一大步,身子后仰,右手刀光闪瞎眼,掏出成名绝技《飞沙走石十三式》,刀影一堆,跟暴雨似的反击。
叮叮叮……
刀枪相撞,叮叮当当作响。田伯光刀光舞得跟光带似的,速度快到离谱,崖顶狂风乱吹,劲气到处飞。
闻杰却一脸悠闲,跟散步似的。他手腕连抖,枪尖开出朵朵梨花,闪着寒光。不管田伯光刀多快,他都轻松拿捏,精准点在刀的弱点上,震得田伯光虎口发麻。
“给我去!”
一连过了十来招,闻杰耐心告罄,突然一枪刺出,枪尖抵住刀面,轻轻一抖,一股股震荡波顺着刀柄传过去。然后手腕一转,枪杆瞬间弯了,田伯光还没反应过来,枪尖直接把刀甩飞了!
“田伯光,你这个家伙早就该死了,现在我就成全你,送你下地狱!”
闻杰眼神一冷,手中短枪带着风刺向田伯光胸膛。
老田脸白如纸,眼睛瞪得溜圆,心里狂喊完了完了!
“枪下留人!”
就在这时,田伯光出来的山洞突然传来一声大喊,接着一道青衣人影飞过来,手中长剑精准点中枪尖,险险把枪尖拨开田伯光胸膛要害。
“嘿嘿,小子好手段!”
闻杰只觉枪杆传来一股怪力,震得手麻,自己往外歪。本来刺向田伯光胸膛的长枪,硬生生变了方向,噗嗤扎进他肩窝。
田伯光刚惨叫一声,就被闻杰一脚踹心窝子上飞了出去,一路喷血,场面血腥。闻杰懒得理这“死狗”,收枪看向刚出来搅局的帅哥,嗓子哑着嘿嘿笑。
“‘烈枪’闻杰?”
令狐冲看清来人面目后吃了一惊,横剑于胸,后退一步警惕道:“你不是已经离开华山了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他对闻杰熟得很,之前在衡山就见过他秀操作,不管是群玉院还是金盆洗手现场,武功秀得让人惊呆。
更别说几个月前闻杰突然来华山,他从小师妹那儿听了不少八卦,这家伙绝对是大佬,不敢惹。“你便是令狐冲,华山派那位名声响亮的大弟子?”闻杰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轻飘飘地扫过令狐冲,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却又突然话锋一转,不答反问。
“正是在下!”令狐冲口中应答,心头咯噔一下,像被无形的手攥住。他紧张到窒息,手心全是汗,脸上却硬装淡定,一动不敢动。
“是你便好!”闻杰先点点头,像是确认了啥,接着脸秒黑,声音突然拔高,跟炸雷似的,“令狐冲,你可知罪?!”这一嗓子气势汹汹,跟打雷似的,震得令狐冲耳朵嗡嗡响,头晕眼花差点站不住。
尽管浑身不得劲、脸白如纸,令狐冲还是咬牙稳住,抬头声音不大但很刚地反问道:“在下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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