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察觉到背后袭来的森冷寒光,闻杰秒反应,眼中寒芒一闪,怒吼一声,全身真气鼓荡,手中短枪像毒蛇出洞一样秒刺出,枪尖凝聚出一股霸道到炸裂的震荡力,与令狐冲的长剑猛烈相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令狐冲猝不及防,整个人被震得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脸色瞬间煞白。
一击得手,闻杰毫不迟疑,猛然转身,腰部发力一扭,脚下斜跨一步,走位像鬼魅一样秀,惊险万分地躲过身后挥来的那道匹练似的凌厉刀光。他空着的左手顺势向后横扫,带着呼啸的劲风,简直是奔雷级别的,“砰”的一声闷响,正中脸上还凝固着得意笑容的田伯光胸口。田伯光根本来不及反应,胸口剧痛传来,瞬间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像断线风筝一样,惨叫着倒飞出去,直接坠下思过崖深谷,只留下一声高过一声的凄厉惨叫在山谷间久久回荡。
“你,你居然杀了田兄?”
令狐冲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胸口气血翻涌,顾不上擦嘴角的血迹,脸都气绿了,一脸不敢信地死死望向闻杰怒声质问。
“瞧瞧,瞧瞧,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吧!堂堂华山派大弟子,名门正派的未来希望,竟然和一个恶名昭彰的采花贼称兄道弟搞暧昧,这消息要是传到江湖上,别说你个人社死,整个华山派数百年清誉都要被你带崩!”闻杰紧握手中短枪,面带冷笑,稳稳站在山洞洞口,丝毫没有进去的意思。
“我不与你斗嘴,看剑!”
因田伯光的惨死,令狐冲显然心态崩了,根本没理会闻杰的嘲讽,直接拔剑就冲,剑光如电,直取闻杰咽喉。
“嘿,真是不自量力!”
闻杰冷笑一声,手中短枪轻描淡写划了个帅到炸的弧线,锋利的枪尖精准点在令狐冲长剑的剑尖上。刹那间,巨力直接炸开,伴随一声巨响震耳,令狐冲如遭重击,整个人再次被震飞,空中连喷数口血,落地时已经站不稳。
“小兄弟手段是不是太过狠辣了些?”
闻杰这次本打算好好教训令狐冲这个是非不分的愣头青,刚向前迈出一步,身形却骤然停顿。他清晰感觉到自己被超强气场死死锁定,仿佛被毒蛇盯上,随后一道苍老的声音像从虚空飘来,悠悠在洞内回荡。
“太师叔!”
令狐冲挣扎着从地上爬起,虚弱地喊了一声,脸上又红又肿,又激动又疼。
“风—清—扬!”
闻杰一字一顿,沉声念出来人的名字,缓缓转身,目光锐利如刀,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凝神望去。
刚才进洞时,他已把洞内环境尽收眼底:空空如也,啥都没有,只有地下一块光滑如镜的大石,不远处石壁左侧深刻着“风清扬”三个大字,显是以利器所刻。每一笔都笔力刚劲,直接刻进石头半寸,劲力非凡。闻杰心中顿时一震,只觉一股磅礴凌厉的剑意扑面而来,呼吸都不由得一滞。
只见光秃秃的思过崖崖顶,不知何时多了一位瘦高个,脸蜡黄但眼神超有神的老者。他静静站立,纹丝不动,却像一柄未出鞘的绝世宝剑,气场全开,压得人喘不过气。
“小兄弟,咱们终于见面了!”风清扬脸色平静无波,目光深邃如古井,只淡淡说了这么一句看似没头没脑、却意味深长的话。
“是啊,咱们终于见面了!”
闻杰咧嘴一笑,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战意直接拉满,体内气血疯狂暴走,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小兄弟能否给老夫一个面子,饶过令狐冲这一回?”
风清扬眼神扫过令狐冲那惨样,眼中暗了一下,随即沉声开口,语气凝重。
“风太师叔……”
令狐冲一脸懵逼,接着尴尬到抠脚,只觉得太丢人了,竟劳烦这位隐世多年的风太师叔出面求情。
“哈哈,风清扬你可是东方不败出道前的江湖顶流,这面子必须给!”闻杰哈哈大笑,声震四野,随即转头望向令狐冲,目光冷厉如冰,厉声道:“令狐冲,看在风清扬前辈面子上,这次饶了你!赶紧滚回玉女峰面壁去!若日后再犯这种原则性错误,是非不分、结交奸邪,我不介意直接行使代管华山之权,把你逐出师门!”
“你……”
令狐冲气得发抖,血压飙升,看闻杰那张帅脸就来气,心中堵得说不出话来。
“令狐小子还不快走!眼下这位小兄弟可是暂时主持华山事务之人,言出法随。若真被他逐出华山,就算是你那迂腐固执的师傅岳不群亲至,也绝不会多说什么!”
风清扬头疼地摇摇头,一脸无奈,对令狐冲这个剑法天赋极高却脑子单纯、容易被带偏的后辈,也难得生出一丝不满与失望。
原来,自从多日以前察觉到闻杰是与他同一等级、内力与境界都深不见底的绝顶高手后,风清扬便一直暗中吃瓜闻杰在华山的所有操作。只因两人修为都已达世间顶流,常常能在数里之外凭气机感应到对方的存在和动向,精神层面早就心照不宣,所以刚才才会出现那番在旁人听来云里雾里、实则暗藏玄机的对话。
只是连风清扬也没料到,闻杰不仅自身实力强到离谱,教徒弟、整顿门派的本事也是一绝,看他的行事风格和对华山弟子的调教效果,恐怕能甩那位号称“君子剑”却实则古板的岳不群N条街。何止十几条街!短短半年内,华山派竟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大变动,整体实力坐火箭式飙升,焕然一新。派中弟子武功进步快到飞起,修为提升猛到惊掉下巴,简直是爆发式增长。眼前这番欣欣向荣的景象,让风清扬又惊又喜,不由得想起自己执掌华山时的顶流时刻——那时华山不仅是五岳剑派老大、号令群雄的盟主,实力甚至直追少林武当,威震江湖、如日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