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才守东北角的弟兄大多摸鱼打盹,有人被尿憋醒去放水,突然发现寨墙外大片黑影闪动,当场吓得大喊起来。
谁料到几十米外突然亮起一片火把,沙匪骑着骆驼呼啸而至。要不是守卫反应快,慌乱中组了个临时战阵把敌人打退,这角寨墙怕是已经被偷家了。
“敌方来了多少人?”闻杰脚下发力腾空而起,手中长枪在火把映照下划出耀眼弧线,枪尖寒芒四射,瞬间把一丈内爬墙的沙匪全挑飞。他稳站血糊糊的寨墙上,目光如电扫向外面,眉头紧锁发问:
“闻杰老大,天黑看不清具体数,但从喊杀声和火把数量判断,围攻这片墙的沙匪至少有八九十号人!”随行小旗官也不是菜鸡,纵身跳上墙头,环首大刀一挥,刀光闪过就送两名偷袭沙匪领了盒饭。
“闻杰老大,其余几处寨墙的守卫兄弟目前已完成集结,几位小旗特命属下前来请示,是否需要调动部分人手过来支援?”正在此时,一名传令兵疾步奔来,尚未站稳便已大声汇报局势。
“不必支援,我们这边尚能支撑!”闻杰略一思索便果断摇头,斩钉截铁下达指令:“传我命令,命各段守军严守岗位,不得擅自调动,谨防敌人施展调虎离山!”
“跟紧我,全力为我护法!”待传令兵领命匆匆离去,闻杰陡然一声大喝,手中那杆精钢长枪瞬间抖出一片枪花。他毫不迟疑沿寨墙猛冲横扫,枪风呼啸凌厉,沿途凡是冒头攀上矮墙的凶悍沙匪,全被他一枪挑飞。任这些亡命之徒如何残忍狠辣,竟无一人能在他手底撑过三招!
那名小旗贴身护法紧护其侧,环首大刀舞得哗哗作响,刀光几乎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刀幕。他刀势左右开弓、上下翻飞,精准挡下两侧所有偷袭。这一手奔雷刀法气势磅礴、杀气四溢,显然他已是一位名副其实的三流巅峰大佬!
“速取火把来!”闻杰一顿操作猛如虎肃清一整面寨墙的沙匪,巍然立于墙头,帅得一批像战神。守墙新兵见状无不打了鸡血士气拉满,反观墙外那些鬼鬼祟祟的沙匪似被其神勇震慑,只在远处徘徊犹豫,喊杀声瞬间小了一半。
闻杰岂肯放过这转瞬即逝的机会,伸手接过亲兵递来的粗大牛油火把,蓄力猛甩出去。只见火把在半空中疯狂旋转,划出一道亮瞎眼的弧线,火星噼啪四溅。熊熊火光顿时映亮远处漆黑的沙地,隐约照见一支人数不明、悄咪咪蹲着的驼队武装正潜伏于黑暗深处。
“咝……”墙头众人皆是老江湖,个个眼神毒辣经验足,见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集体变脸倒吸一口凉气——谁也没料到,沙匪居然还藏了这么一支伏兵!
“呜……”正在此时,寨墙外传来一阵呜呜的号角声。原本徘徊不前的数十名沙匪闻声即动,果断扔下同伴尸体与伤员哀嚎,跟退潮似的溜进远方黑暗。显然,闻杰刚才掷火探敌的骚操作,也让对方首领有点慌了。
既然夜间突袭已然凉了,后续埋伏也被看穿,若再强行进攻只会白送人头。
战事暂时歇菜,闻杰立即命令该段寨墙的小旗赶紧清场救伤员,并留下十名亲兵增补防御。他匆匆交代几句后,便率领余部亲兵火速跑去另外两处寨墙查岗,通报东北墙战况和敌情,严令各段守军提高警惕死守阵地,绝不可因慌乱而给狡诈的沙匪钻空子的机会。
所幸当初扎营时按军规来,选址很讲究。营地附近不仅有一处靠谱水源,背后更倚靠着一道几十丈高的垂直峭壁,地形优势拉满,使得闻杰所率护送队伍只需重点守三面临时寨墙就行。
……
“闻掌旗,外面形势究竟如何?”待三处寨墙皆已加强戒备通宵点灯之后,闻杰才喘口气,赶紧回帐。刚踏入帐内,雇主大胖子哈苏便追上来,满脸惊惶压低声音询问。
“目前还不知道是哪路沙匪盯上咱们,其人数至少两百,且个个凶神恶煞。方才一波突袭虽已被击退,但他们接下来有何行动,仍不好说。”闻杰一屁股坐地上,拿起桌上的简易地图猛瞅,手指在上面划拉推演。他结合先前明教暗中搜集的各方情报,拼命想搞清楚寨外那支神秘沙匪的真实来历与身份。
“这、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啊!”哈苏听得脸白得像纸,满头冷汗,肥胖的身躯抖得像筛糠,已然慌得一批,只会颤声喃喃自语。
“慌什么慌!”闻杰皱眉吼道。这一吼顿时将哈苏吓得一哆嗦不敢吭声,他这才冷哼一声:“咱们这边的人手也不是好欺负的软柿子!我麾下五百弟兄如今还有四百五十余人能接着干,商队中亦有近百护卫能打。别自己吓自己!”
自己乱了阵脚,这可不行!咱们得稳住心神,沉着应对!”胖子哈苏听了这话,紧绷的神经松了,他长舒一口气,擦了擦汗,脸上露出了松了口气的样子。他连忙朝着闻杰狂点头,语气里全是感激和信任:“对对对,闻掌旗您说得太对了,是我刚才太慌张了,差点儿就误了大事。那对付外面那群凶神恶煞的沙匪,就全仰仗闻掌旗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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