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可是在他眼皮底下杀了他外孙萧珩,这个仇他一直记着呢!
萧景这话,让他看到了弄死萧景的机会。
“你想怎么赌!”他冷哼道。
萧景淡淡一笑:“就赌我的方法,等我说清楚后,能证明它是解决这次灾情最好的办法!”
“要是我赢了,你秦相就要在这金銮殿上,当着陛下和文武百官的面,大喊三声‘我秦纲是无能之臣’,然后自己辞去左相之位!”
他声音突然变得决绝:
“要是我萧景输了,证明我的方法确实狗屁不通,祸国殃民……我萧景当场自尽,以死谢罪!”
“哗——!”
满朝文武彻底炸锅了!
谁也没想到萧景玩得这么大!
直接赌上了自己的命,而赌注是秦纲的相位和名声!
这已经不只是考核,而是你死我活的豪赌!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秦纲和龙椅上的胤帝之间来回移动,整个金銮殿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洛清欢和洛清柠都傻眼了,觉得萧景这是在自寻死路。
不过洛清欢又隐隐感觉,萧景是在给秦纲挖坑!他分明是想借这次考核扳倒秦纲。
只是,就凭萧景提出的那种荒唐办法,他连自己的小命都未必保得住,还怎么扳倒秦纲?!
秦纲听到萧景提出的赌约,心里有些打鼓。
理智告诉他,萧景那套办法根本狗屁不通,绝无赢的可能。
但看着萧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他又隐隐觉得不安,总觉得这小子憋着坏。
他下意识地看向龙椅上的胤帝。
胤帝此刻也是眉头微皱,心中飞快盘算——这可是萧景自己送上门找死的机会,岂能放过?
他微不可察地对秦纲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跟他赌!
得到皇帝的首肯,秦纲心下稍安,当即与萧景立下了赌约,双方签字画押,谁都别想反悔!
赌约既成,萧景看向秦纲,嘴角挂了丝嘲讽。
秦纲心头一突,隐隐有一丝不好的预感,但不等他有反应。
萧景已经走向顾恒和宁洛,他戏谑一笑道:
“顾将军,宁洛侯爷,你们二人都主张设立粥棚。那我问你们,若有并未受灾的百姓,或是那些游手好闲、只想吃白食的人也混进来领粥,你们如何应对?”
顾恒想也不想便答:“自然是将其驱赶!”
宁洛则稍显沉稳:“不予施舍便是。”
萧景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追问道:
“驱赶?不予施舍?说得轻巧!”
“那我再问你们,你们如何能准确分辨出,来到粥棚前的人,谁是真正家破人亡、饥肠辘辘的灾民,谁是伪装混饭吃的无赖?”
“若那吃白食的,故意穿上破衣烂衫,脸上再抹点灰,你们又当如何辨认?!”
他声音陡然提高,目光扫过满朝文武:“若是无法精准辨认,你驱赶的话,岂不是让灾民心生不满,引起民变?!”
“若是不驱赶,试问,我们有限的赈灾粮,又能经得起多少这样的消耗?!有多少粮食,够那些浑水摸鱼之人抢夺真正灾民的口粮?!”
这一连串发问,如同重锤,狠狠砸在顾恒和宁洛心头,也将满殿群臣问得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