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他还是用尽最后力气，砸下了两拳。
看到刀疤脸彻底没了动静，郑翔才停了下来，任由冰冷的手铐锁住自己的手腕。
警灯闪烁，不知何时，这里已被差佬团团包围。
他因为表现“过于突出”，享受到了特殊待遇——被好几个警察重点看管，独享一辆EU冲锋车。
车厢里，郑翔悠闲地靠着，仿佛不是去警署，而是回家。
他对面，一个脸蛋紧绷的女警死死盯着他，手里的左轮握得死紧。
“阿sir，枪握那么紧，当心走火。”他笑着调侃。
“叫Madam！”女警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有，左轮想走火，也得先对准你！”
哟，还是个女警官。
郑翔这才认出来，这不是《法证先锋》里的梁小柔嘛。
胆子不小，刚才那种情况都敢冲上来拉架。
“不好意思，”郑翔咧嘴一笑，带着几分邪气，“天太黑，没看清。”
“噗……”
车里其他警员没忍住，低头闷笑起来。
梁小柔气得脸颊通红，怒视着他：“你不要得意！等回了警署，晓得你和你那班兄弟后果有多严重后，有你哭的时候！”
兄弟？
郑翔这才想起那个舍身救己的眼镜兄。
“我那个兄弟……”
糟了，光顾着打，连救命恩人叫啥都忘了。
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梁小柔的脸色缓和了些，带上了一丝小得意。
“你说那个头破血流的古惑仔？他没事，上救护车前，还清醒地让我们来救你。”
郑翔松了口气。
“唔该晒。”他这次的道谢，语气真诚。
梁小柔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唔使。”
车厢再次陷入安静。
窗外的霓虹灯光一闪而过，将每个人的脸切割得明暗不定。
郑翔能感觉到，梁小柔的视线时不时地飘过来，带着好奇与不解。
他现在的冷静，和刚才那个状若疯魔的煞神，实在判若两人。
其实，他自己也在消化脑子里的东西。
原主的记忆和港片剧情混在一起，让他有点精神错乱。
比如，他记得自己的卧底联系人姓黄，西九龙总区督察。
黄启法？
不是吧，阿sir？
这下玩脱了。
郑翔忍不住低头，嘴角裂开。
梁小柔以为自己偷看被发现了，有些慌乱地指着他的脸，转移话题：
“对了，你脸上的伤口很深，要去医院处理一下吗？”
郑翔摸了摸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无所谓地摇摇头。
“小事，过几个钟头自己就好了。”
他抬起被铐住的双手，欣赏了一下上面的擦伤。
“不过这手……打人打得自己都破皮了，真是的。”
“你还笑得出来？”梁小柔恨铁不成钢。
“当然，你不知道那几个扑街有多活该……”
“如果那个人死了，你会被控谋杀！最高判决是终身监禁！”
郑翔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开什么国际玩笑？
开局送大礼，爽完就吃牢饭？
这剧本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