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哥，律师行嘅周伟生律师、郑佩华律师，同埋呢位余文慧小姐，系律师行嘅实习生。”
郑翔的目光落在最后那个女孩身上，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又见面了，同道中人。”
余文慧的酒早就醒了，一看到郑翔，就下意识地想往身边的郑佩华背后躲，被他这么一点名，一张俏脸瞬间红到耳根。
“对唔住，郑先生，之前系我冇礼貌。”
“冇事。”郑翔大度地摆摆手，“坐啦，几位律师。”
首席律师周伟生看着这一幕，脸上笑开了花。
别人不知道包间里这几位是什么人，他可是一清二楚。和联胜新旧两代话事人，还有一个新扎坐馆！这单生意，是他律师生涯的巅峰！
“郑先生。”周伟生恭敬地从公文包里拿出文件，“按照您嘅吩咐，天祥公司嘅注册文件已经准备好，只要确认其他股东同股份，我听日就可以去办理手续。”
“我嘅文件冇问题，你同佢哋三个搞掂就得。”
郑翔把事情甩给律师，自己则饶有兴致地看着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的余文慧。
“同道中人，做咩唔坐啊？”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调侃道。
其他人立刻会意，默契地没有去坐那个位置。
余文慧进退两难，最后被郑翔看得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破罐子破摔地坐了下去，但身体绷得紧紧的，离他八丈远。
来之前她就听说了，这次的客户是港岛大社团。在她印象里，社团的人都是满身纹身，一言不合就拔刀劈友的恶人。
她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郑翔。
黑西装，白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肌线条。嘴角叼着一根牙签，眼神深沉，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郁，气质更像个贵公子，完全没有黑帮大佬的凶悍。
她正看得出神，郑翔却突然开口。
“余小姐，作为律师，你听过洗黑钱未？”
“我唔会帮你洗钱嘅！”余文慧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下就跳了起来，双手捂住胸口，满脸警惕。
果然！佢就系个不怀好意嘅黑社会！
郑翔看着她惊恐的模样，玩心大起，顺势一伸手，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臂。
“呐，你而家听到我哋嘅商业机密，又唔肯同我哋同流合污……”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你……你想点样……”余文慧吓得闭上了眼睛，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老豆系李氏集团嘅主席，你杀咗我，佢绝对唔会放过你嘅……呜呜呜……”
“嗯？”
郑翔抓着她手臂的动作停住了，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表情。
李氏集团？
他看着眼前这个梨花带雨的女孩，像是发现了一个全新的宝藏。
“你仲有呢种功能，点解唔早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