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听到唐凯回答，笑着点头：“不错！不错！后生可畏。”
转头对上座的陈老爹拱拱手：“陈老先生，你能教出这样的后生，了不起！”
欧阳的语气，毫无掩盖地显露着对唐凯的了解，但唐凯能将整件事理解到这个层次，显然也出乎他的意料。
陈老爹压住正要飞起的嘴角，客气点头：“哪里！哪里！都是后辈肯吃苦下心力。”
陈志远也是开心笑道：“小凯想法就是多。以后我们公司要发展，小凯还是要多出出力的。”
唐凯马上一脸嫌弃，开口要好处：“大哥，你们军方用了我们四中的设计，也没说给我们四中弄点好处。”
陈志远与欧阳对视一眼，笑了起来——军队最不怕的，就是要好处的。
陈志远眼珠一转，身体向椅背一靠：“都是为了工作嘛，没有谁用谁的说法。”
唐凯自然不会放过。火炉的事已经收尾，好处很难要到了。那就拉合作呗，合作总得有好处吧：“也不让你们白送。你们军队有点儿啥小研究。比如搞个方便携带又好用的野外应急灶的设计。你们军工体系中，应该没这个东西吧？交给我们四中设计好了。四中现在搞点儿这种设计，那还是手拿把掐的。
你们不用出军费报销设计费，也不用报项目，只要军车经过苹果产区顺路给我们四中带个七八车三四十吨苹果就行。”
陈志远横了唐凯一眼，三四十吨苹果，你也不嫌撑着！
可咂巴咂巴嘴，他却有点说不出话来。在北边对鹰作战时，他可是就着雪吃过炒面的，军队战术又特别强调运动战穿插包围。对于穿插部队来说，一个方便携带又好用的野外应急炉，确实很有必要。
看了欧阳一眼，见他嘴角飞起眯眯眼微点头，陈志远正色道：“野外应急炉呢，部队也有一二个目标，但设计制作，确实还没跟上来。这件事儿我先捋捋，看看都有啥要求，可以提到你们四中试验室。
不过，我可要预先打招呼，动用军费不可能，在你们四中校办厂安排生产计划，也不可能。顺带点儿苹果啥的，倒是问题不大。”
唐凯急忙道：“别啊，别限定在苹果上啊。什么猪肉海鲜，大葱白菜，大米白面，只要能运的，都可以运过来啊。我们四中不嫌弃！”
陈志远一脸嫌弃：“还猪肉海鲜？我看你像猪肉海鲜！这么紧缺的东西，我得动用多少经费来给你准备？还有，这都春天了，猪肉海鲜这种东西根本没法运。”
唐凯笑笑：“反正有东西都好说。”心道，别急，有一天都会运的，而且会多到你运不过来。
陈志远看唐凯没话了，转头对陈老爹笑道：“爹，现在说你的事。”说完，站起身来，拿过桌上的茶盘，冲泡了两杯茶，把其中一杯茶往陈老爹面前一推：
“朋友，从哪里来？”
陈老爹一愣，瞪了陈志远一眼。看他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眯着眼睛答道：“从南京来。“
陈志远：“到哪里去啊？”
“到北京去。”
“贵姓？”
“在家姓潘，在外姓陈。”
“我这里有点货想用船。请问老大，贵号船有多少？”
“一千九百九十九只。”
“请问贵号船烧几道板？船桅几道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