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厂长乘机开口：“围观的各位同志，请退出展位，让开空间。唐总要给我们竹器厂出谋划策，那也得有空间施展啊。请各位多担待。”
转头毫不掩饰地命令自己的员工：“让围观的人远离我们展台5米，别占了我们的通道。通道空间那是给客人留的参观通道，可不是给人围观偷师的。
咱可是出了一辆自行车的。从咱这儿偷师，就是偷咱自行车呢。”
众员工一听，对啊！是这理儿！我们这自行车，还能让你就白偷了去？！那哪儿行？！
离远点儿！你们都离远点儿！必须离远点儿!
一时间推推搡搡，围观人群气势汹汹，都说李厂长不地道。
这情势，李厂长见多了，梗着脖子开言：“众位父老乡亲，不是我李竹根不地道，而是有人挑我好事。就刚才走的那位的做派，我竹器厂伤不起！
众位要旁观，我竹器厂也拦不住，但请保持距离。不要冲撞了我竹器厂的财路！
谁要蛮不讲理冲了进来，伸右脚我剁右脚，伸左手我剁左手！”
人群里立刻有人叫道：“李厂长，你允许我们旁观，那是你仁义！我们可不做那挑拨离间的小人！”主动站得远了些。
不挑事，一样有好处。就看怎么拿。
李厂长沉着脸向四处拱拱手。这就是他要的结果。那个挑事的人，今天是别想在这展厅待着了。千夫所指，够他麻的。
竹器厂一帮努力推人的员工神态也是友善了起来，大家居然站一起很轻松地聊起了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有好处沾一点光，不算什么。坏人事嘛，那就别让人抓住，抓住你就缺德带冒烟吧。
李厂长拱完手，转头对唐凯笑道：“唐总，请指教。”
唐凯道：“指教谈不上，我们一起商量。”
客气完，吩咐道：“李厂长，你安排个人，去我们展台叫一下陆丹青老师，让她把画具也带上。
再去叫一下展会孙传陆主任和华闰刘韬主任。有些安排，需要他们配合。”
李厂长立刻眉开眼笑。就凭叫孙传陆主任和华闰主任过来这一下子，今天这事儿，就已经赚大了！赶紧安排人去办事。
很快陆丹青、孙传陆、刘韬分头赶来。唐凯给仨人介绍了下情况。陆丹青忙道：“唐凯，我……。”
陈志远拦住她：“陆老师，你只管做事，其他事你放心，我们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
华闰刘韬开口：“李厂长你把自行车交给我。我们华闰出票，陆老师在燕京拿车。”李厂长忙感谢刘韬。他心下雪亮，这位可是真正的大爷！整个展厅所有的购销合同，都是人家签的！人家指头缝里漏点订单出来，能让他这竹器厂吃到撑。
陆丹青眼睫毛扇了两下，不再说话。
唐凯看事情都安排好了，开口道：“李厂长，我们回到一开始说的‘客户类型’问题上，继续我的提问。
李厂长，我来问你，你原来在竹器堂口做的时候，在自家铺子里接待的客户，和在门市买竹器的客户，一样吗？”
李厂长想了想，又看了看身后堆成山的竹制品，若有所悟：“哦……，我有点儿明白了。”
唐凯问道：“李厂长，有什么不同？”
“来我厂里的，是门市铺的店家，他们买竹器，是过手赚钱。而去门市的，才是真买竹器使用的人。”
唐凯双手一拍：“这就是客户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