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踹你家门?”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锅里的鸡汤,“傻柱,我问你,你这鸡是哪儿来的!”
傻柱放下碗,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哪儿来的,关你屁事?”
随即,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嘲讽地看着许大茂。
“哦,对了,我听说你家养鸡了?怎么着,你那玩意儿,它……它趁鸡吗?”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娄晓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而许大茂,则像是被戳中了肺管子,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傻柱!你个狗东西!你敢偷我的鸡,还敢侮辱我!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气得跳脚,知道跟傻柱这浑人说不通道理,转身就往外冲。
“三大爷!三大爷!你快来啊!抓贼啦!我抓着现行了!”
没一会儿,院里的三位管事大爷,壹大爷易中海,贰大爷刘海忠,三大爷阎埠贵,才背着手,慢悠悠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易中海走在最前面,板着一张脸,官威十足,一开口就想把事情的调子定下来。
“大茂,嚷嚷什么!一个院里住着,邻里邻居的,哪儿来的贼?”
“没贼?”许大茂正在气头上,哪里还管他壹大爷的威严,指着傻柱的屋子就嚷嚷,“壹大爷,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贼就在那屋里,我都抓着现行了!”
易中海的脸色沉了下去。
“到底怎么回事?”
许大茂立刻竹筒倒豆子似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壹大爷,您给评评理!我这鸡是下乡放电影,老乡送给我,让我给晓娥补身子用的!我这刚回家,鸡就没了,他傻柱屋里就炖上了鸡汤!这不是他偷的是谁偷的?”
许大茂的话,瞬间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傻柱的屋里,那锅正冒着热气的鸡汤上。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要真是傻柱干的,那可太不是东西了。”
“他干这事还少吗?食堂的大勺都快被他抖空了,不都拿回家喂了贾家那几个白眼狼了?”
“就是,拿厂里的东西就算了,现在连邻居家的都偷,太过分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易中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看向傻柱,沉声问道:“傻柱,你说,你这鸡到底是怎么来的?”
傻柱被众人看得有些心虚,他这鸡本来就是从食堂顺的,哪儿说得清来路?
眼看解释不清楚,傻柱索性破罐子破摔,脖子一梗,耍起了无赖。
“嘿,你们爱怎么想怎么想!没错,就是我偷的!怎么着吧?有本事你们把我抓起来啊!”
他以为自己这么一说,许大茂顶多也就是骂几句,最后壹大爷再出来和和稀泥,赔点钱,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许大茂听到他亲口承认,整个人都蹦了起来!
“好啊!傻柱!你终于承认了!”
许大茂指着傻柱的鼻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快意。
“偷东西还这么嚣张!你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我告诉你,没门!”
“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警!盗窃他人财物,够你进去蹲几天的了!你就等着坐牢吧!”
报警?坐牢?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傻柱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许大茂这次竟然玩真的!
而一旁的易中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傻柱可是他选定的养老对象,这要是被抓进去留了案底,那他这么多年的投资不就全打水漂了?
“胡闹!”
易中海猛地一拍大腿,厉声喝止了想要往外跑的许大茂。
“为了一只鸡,你就要把邻居送进派出所?你还想不想在这院里住了?”
许大茂梗着脖子反驳:“壹大爷,是他偷东西在先!他自己都承认了!”
“承认了也不能报警!”易中海的态度强硬无比,“这事儿,院里解决!晚上开全院大会!我倒要看看,谁对谁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