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婆婆的撒泼,秦淮茹这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忍气吞声。
她冷冷地看了一眼贾张氏,然后指着棒梗的衣领。
“妈,你睁开眼睛看看!这上面是什么?是不是油点子!再看看他们三个,哪个吃得下饭?要是没做亏心事,他们会是这个反应?”
贾张氏被问得一噎,但还是梗着脖子狡辩:“小孩子在外面玩,蹭上点油怎么了?肯定是傻柱给他们吃的!”
“陈飞羽亲眼看见的。”
秦淮茹直接抛出了王炸。
“他看见棒梗带着小当和槐花,在厂区后面的水泥管里炖鸡,连酱油瓶子都看得一清二楚!人家是保卫科的,现在只是还没去通知科里,给我们贾家留了最后一点面子!”
“什么?”贾张氏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大半。
她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但第一反应还是护短。
“那……那也不能怪棒梗!他还是个孩子!肯定是许大茂家的鸡自己跑出来的!”
秦淮茹看着自己这个拎不清的婆婆,心里一阵绝望,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她压低声音,把陈飞羽的“计划”说了出来。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傻柱把这个锅背了。陈飞羽说了,傻柱今天也从食堂拿了半只鸡,只要我们一口咬定不知道,把事情都推到傻柱身上,棒梗就没事!”
一听这话,贾张氏的脑回路瞬间就拐到了另一条道上。
她不关心棒梗是不是真的偷了,也不关心傻柱背锅会不会倒霉。
她只听到了一个重点:傻柱今天带了鸡,但没给他们贾家送来!
“这个挨千刀的傻柱!”贾张氏又一拍大腿,脸上满是愤恨,“吃独食!拿了鸡,自己躲起来炖汤喝,都不说给我们家棒梗送一碗!白眼狼!就该让他背锅!让他去坐牢才好!”
看到贾张氏同意了,秦淮茹暗暗松了口气。
她转过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对三个孩子下了死命令。
“棒梗,小当,槐花,你们三个给我听清楚了!从现在开始,今天下午的事情,谁也不准再提一个字!晚上开全院大会,你们三个谁也不准出门,就在屋里给我老老实实地写作业,然后睡觉!听到了没有?”
三个孩子被秦淮茹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连忙点头。
夜幕降临。
晚上七点半,中院已经变得灯火通明。
各家各户都搬着小马扎、小板凳,提前到场占位置,准备看今晚这场大戏。
陈飞羽也慢悠悠地从后院走了出来。
他没拿板凳,只是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和一把花生,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靠在墙边。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
许大茂和娄晓娥坐在最前面,一脸的势在必得。
傻柱也来了,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梗着脖子,满脸的不服气。
秦淮茹则带着一脸的愁容,和贾张氏坐在一起,看上去楚楚可怜。
很快,三位大爷从易中海家里走了出来,在院子中央摆好的桌子后面依次坐下。
壹大爷易中海居中,脸色严肃。
贰大爷刘海忠和三大爷阎埠贵分坐两旁,表情各异。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
而刘海忠,则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现自己的官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