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瞬间从冷漠变成了“惊恐”,端着饭盒的手都像是吓得在微微发抖。
他对着傻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连连点头哈腰。
“柱子哥,柱子哥,我错了!我真错了!”
“昨天是我不对,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
“我以后……以后见着您都绕道走,再也不敢得罪您了!”
这番认怂的话,配上他那副诚惶诚恐的表情,简直是奥斯卡影帝级别的表演。
傻柱看着他这副怂样,心里的那点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他觉得,自己虽然在王强面前丢了面子,但在陈飞羽这里,又找了回来。
他冷哼一声,不屑地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把陈飞羽赶走了。
陈飞羽如蒙大赦,端着饭盒,几乎是“落荒而逃”。
王强看着他这没出息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跟着他走到一个空桌坐下。
“飞羽,我说你小子怎么回事?你怕他个球啊!”
王强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你可是保卫科的!傻柱这孙子,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你越是怕他,他越是蹬鼻子上脸!”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透露道:“你别看他天天往家带的都是所谓的‘剩菜’,那他妈都是后厨新做出来的好菜!也就是杨厂长看重他那点厨艺,不然就他这德行,我们保卫科早把他抓起来了!”
两人的这一番动静,自然也引来了周围不少工人的注意。
一时间,食堂里议论纷纷。
“看见没,刚才打饭那小子,就是后院新来的那个陈飞羽。”
“嗨,看着人高马大的,怎么这么软啊?被傻柱吼两句就吓成那样了?”
“你懂个屁!人家那叫识时务!你跟掌勺的叫板,以后还想不想吃饭了?勺子给你抖掉一半,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也是,听说这小子在院里也是无依无靠的,父母都牺牲了,不容易啊……”
工人们的议论,有鄙夷,有同情,但更多的是一种感同身受的无奈。
而这,正是陈飞羽想要达到的效果。
他就是要营造出这种被欺负的弱者形象,利用人们同情弱者的天性,为自己后续的计划铺路。
王强显然没有看出陈飞羽的真实意图,他还以为这小子是真的胆小。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继续拉拢。
在他看来,陈飞羽虽然软了点,但人品还是靠得住的,关键时刻没有怂。
想到保卫科马上要选一个副科长,自己正需要人支持,王强的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他拍了拍陈飞羽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道:“飞羽,你放心!这事哥给你做主!”
“傻柱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必须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不然他还真以为食堂是他家开的了!”
“等找个机会,我跟科长说说,非得把他从食堂调走不可!让他去车间拧螺丝!实在不行,让他去扫厕所!看他还怎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