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静静地听着,心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陈飞羽会怕你一个厨子抖勺?
开什么玩笑!
那个能一脚把人踹飞五米远的男人,那个在床上能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他的胆识和手段,又岂是傻柱这种蠢货能想象的?
他会认怂,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他在憋一个更大的坏!
秦淮茹看着眼前还在沾沾自喜、吹嘘自己如何威风的傻柱,眼神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一丝怜悯。
这个可怜的家伙,已经被人家算计得死死的,自己却还浑然不觉,在这里洋洋得意。
真是可悲,可叹。
“是吗?那柱子你可真厉害。”秦淮茹敷衍了一句,便挣脱了他的手,“我得回车间了,不然主任该骂我了。”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留下傻柱一个人在原地回味着那句不走心的夸赞。
下午。
陈飞羽跟着王强,溜溜达达地来到了二车间。
二车间是锻工车间,环境比一车间要恶劣得多,到处都是震耳欲聋的打铁声和灼人的热浪。
王强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二车间的七级锻工刘海忠。
这刘海忠,就是四合院里的贰大爷。
作为七级锻工,他的工资不低,在院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一直对易中海那个壹大爷的位置虎视眈眈,做梦都想取而代之,只可惜脑子和手腕都差了一截,始终被易中海压得死死的。
几人简单聊了几句,便找了个地方喝茶歇着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三点多。
王强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一股子憋不住的笑意。
他凑到陈飞羽身边,神秘地说道:“飞羽,下班别急着走,哥带你看场好戏!”
陈飞羽挑了挑眉,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看来,王强的动作挺快啊。
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叮铃铃——”
终于,下班的铃声响彻了整个轧钢厂。
工人们如同潮水般从各个车间涌出,说笑着往厂门口走去。
食堂里,傻柱伺候完最后一桌吃饭的领导,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
他把打扫卫生的活儿全扔给了徒弟马华,自己则拎着四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饭盒,腋下还夹着一小袋玉米面,大摇大摆地往家走。
今天中午狠狠地羞辱了陈飞羽一顿,晚上又给秦淮茹送了温暖,傻柱觉得自己的好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了。
然而,他这份好心情,在他走到工厂大门口的时候,戛然而止。
只见王强带着两个保卫科的同事,面无表情地拦在了他的面前。
“傻柱,站住!”
王强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梗着脖子问道:“王强,你他妈想干嘛?”
王强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们接到举报,说你长期利用职务之便,偷盗公家财物!现在,请你配合我们,把你手里的东西,拿出来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