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卫科?”
贾张氏念叨着这三个字,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她猛地想到了什么,将所有的怒火,瞬间转移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陈飞羽!肯定是那个小王八蛋干的!”
“咱们院里,就他一个是保卫科的!肯定是他看我们家吃傻柱带回来的饭眼红,心里不平衡,所以才举报的!”
贾张氏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带着一股子阴狠。
“这个挨千刀的!断我们家活路!走!跟我去找他要赔偿去!他把傻柱弄进去了,就得他负责我们家以后的吃喝!”
这套蛮不讲理的逻辑,让秦淮茹头疼欲裂。
眼看着贾张氏真的要冲出去找陈飞羽撒泼,秦淮茹急忙一把将她死死拉住。
“妈!您想干什么!您疯了!”
“您别忘了,昨天棒梗偷鸡的事!”秦淮茹压低了声音,在贾张氏耳边急促地说道。
“傻柱现在被关着,万一他扛不住,把棒梗给供出来了怎么办?棒梗偷东西,那可是要被送进少管所的!搞不好还要坐牢!您想让棒梗一辈子都毁了吗!”
“少管所”三个字,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贾张氏的头上。
她那股子撒泼的劲头瞬间就没了,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慌乱。
她可以不在乎傻柱的死活,也可以不在乎秦淮茹和两个孙女,但棒梗,是她的命根子,是贾家的根!
贾张氏彻底慌了神,再也不敢提去找陈飞羽麻烦的事了。
秦淮茹松开了手,看着失魂落魄的婆婆,心里却是一片冰冷。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到了昨晚。
飘到了陈飞羽那温暖的房间,那强壮的身体,那让她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又忍不住回味的冲撞。
她守寡这么多年,一直恪守着本分,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死去丈夫贾东旭的事情。
可陈飞羽,却轻而易举地打破了她的底线。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食髓知味了。
如今,傻柱这条靠山,是彻底倒了。他已经不可能再成为自己的长期饭票。
这个家,需要一个新的依靠。
一个比傻柱更强,更可靠的依靠。
秦淮茹的脑海里,清晰地浮现出陈飞羽那张年轻俊朗、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笑容的脸。
论经济条件,陈飞羽是保卫科干部,工资高,还有父母留下的抚恤金,比傻柱强了不止一百倍。
论个人能力,陈飞羽有心计,有手段,能不动声色地就把傻柱这种横行霸道的人玩死。
无论是哪一方面,他都是比傻柱好上千倍万倍的选择!
一个念头,在秦淮茹的心里疯狂地滋生。
不能再被动地等待了。
她要主动出击!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她要主动去找陈飞羽,用自己的优势,用女人的本钱,去牢牢地维系住这段刚刚开始的关系。
这不仅是为了满足自己那被唤醒的渴望,更是为了自己,为了三个孩子未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