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浑身一颤,脸上飞起两朵红霞,嘴上却小声地嘟囔着:“那……那我晚点回去也没事……反正……反正我婆婆也睡得早。”
看着她这口是心非的娇羞模样,陈飞羽的心情愈发舒畅。
他知道,秦淮茹这个女人,一旦打开了心里的枷锁,那滋味,确实是妙不可言。
在两人后续的温存和交谈中,陈飞羽也渐渐了解了秦淮茹在贾家的真实处境。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几乎每天都要变着法地辱骂她。
骂她是丧门星,克死了自己的儿子贾东旭。
骂她是个不下蛋的鸡,只会生赔钱货。
在那个家里,秦淮茹感受不到任何温暖,只有无尽的压榨和刻薄。
她就像是活在一片不见天日的黑暗里,看不到任何希望。
而陈飞羽的出现,就像是撕开这片黑暗的一道光。
虽然这道光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占有欲,却也让她对未来的日子,重新燃起了希望和期待。
她对陈飞羽的情绪,也从最开始的恐惧和怨恨,彻底转变成了温顺、依赖,甚至是崇拜。
只要能抱紧这根大腿,她和孩子们的生活,就有了保障!
……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淮茹才恋恋不舍地从陈飞羽的房间里出来。
她回到家中,贾张氏果然还没睡,正黑着脸坐在堂屋里等她。
“死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又在外面跟哪个野男人鬼混了!”贾张氏一见她,就张口骂道。
秦淮茹现在对这种辱骂已经有了免疫力,她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
“妈,是陈飞羽,他让我帮着收拾了一下屋子,所以才回来晚了。”
她一边说,一边将陈飞羽教她说的话,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
“飞羽说了,傻柱的事,跟咱们家没关系,厂里不会查到我们头上来,更不会影响到棒梗,让咱们放心。”
一听到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宝贝孙子,贾张氏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但她嘴上还是不饶人,又骂骂咧咧了几句“陈飞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也是个贱皮子,上赶着给人家当丫鬟使”之类的话,然后才扭着肥胖的身子回自己屋睡觉去了。
秦淮茹松了口气,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回味着刚才在陈飞羽房间里的种种,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晕。
她走到厨房,开始收拾起冰冷的碗筷,又端起一家人换下的脏衣服,走向院里的水池。
冰冷的水刺痛着她的双手,但她的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傻柱那点接济,跟陈飞羽随手拿出的牛肉和五花肉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这个男人,才是自己和孩子们真正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