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现在就去会场布置,拉好警戒线!”
“李明,赵卫国,你们两个去仓库,把何雨柱给看好了!等我的命令,再把他押到会场去!”
陈飞羽注意到,秦建国今天特意在腰间的皮带上,别了一把乌黑锃亮的五四式手枪。
他知道,保卫科的武器库里,除了手枪,还有一支56式冲锋枪和一支56式半自动步枪。
这两支大家伙虽然平时轻易不会拿出来,但今天这个阵仗,足以说明厂里对这次公审大会的重视程度。
这是要杀鸡儆猴,用傻柱这个典型,来震慑所有心怀不轨的人!
……
就在保卫科紧锣密鼓地准备着公审大会时,两个不速之客,已经提前来到了轧钢厂。
易中海搀扶着聋老太太,两人怀里还抱着一床厚厚的棉被,一大早就堵在了厂长杨爱国的办公室门口。
等了许久,终于等到杨爱国来上班。
“杨厂长!”易中海连忙迎了上去。
杨爱国看到他们,尤其是看到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眉头不禁微微一皱。
“老太太?中海同志?你们这是……”
“杨厂长,我们是来给柱子求情的!”易中海一脸焦急地说道。
杨爱国领着他们进了办公室,脸色有些为难。
“老太太,这件事,不是我不给您面子。何雨柱盗窃公共财物,人赃并获,上千名工人都亲眼看见了,影响太坏了!厂里必须严肃处理!”
“杨厂长,你听我说。”
一直没开口的聋老太太,突然颤巍巍地开口了。
她浑浊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这事儿……都怪我!不怪柱子那孩子!”
“是我!是我这个老婆子嘴馋,想吃点好的!柱子那孩子孝顺,看我一把年纪了,想让我吃顿好的,这才……这才鬼迷了心窍,从食堂拿了点菜!”
聋老太太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抹着眼泪,把所有的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要罚,就罚我这个老婆子吧!柱子是为了孝敬我这个烈士家属才犯的错啊!你们要是把他开除了,那不是断了我老婆子的念想吗!”
这一番话,说得是声泪俱下,感人肺腑。
她巧妙地将傻柱的盗窃行为,偷换概念,变成了孝顺长辈的无奈之举,还特意点出了自己“烈士家属”的身份。
杨爱国顿时陷入了两难。
处理傻柱,就等于是在打一个“孝顺孙子”的脸,驳一个“烈士家属”的面子。
可要是不处理,厂里的规章制度何在?又如何向全厂的工人交代?
一旁的易中海,看着聋老太太这番操作,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
人老成精!
果然是人老成精啊!
他觉得,聋老太太这一招,简直是神来之笔!
把水搅浑,把罪名往“孝顺”上引,傻柱的工作,这下有八成的把握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