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几乎是普通工人好几年的工资!
然而,聋老太太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立刻点头答应。
“行!就按杨厂长说的办!钱,我们认罚!一个星期之内,保证把钱交到财务科!”
只要能保住傻柱的工作,别说一千五,就是两千五,她也得认!
事情谈妥,聋老太太也不再多留,让易中海搀扶着自己,离开了厂长办公室。
杨爱国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按照厂里的规定,傻柱这次盗窃的数额,足以直接开除,甚至扭送到公安局去!
可现在,就因为聋老太太这么一闹,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
上午十点,三号车间门口的广场上,人山人海。
保卫科的人员全员出动,在广场周围拉起了警戒线,陈飞羽也站在队伍里,面无表情地维持着秩序。
四合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职工,也都闻讯赶来看热闹。
当鼻青脸肿、浑身发抖的傻柱被李明和赵卫国从仓库里押出来时,人群中顿时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和哄笑。
“快看!是傻柱!”
“活该!让他平时在厂里那么嚣张!这下遭报应了吧!”
“就是!仗着自己会做两道菜,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看他以后还怎么横!”
工人们指着台上的傻柱,议论纷纷,脸上大多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人群中,秦淮茹也静静地站着。
她看着台上那个被冻得脸色发青,嘴唇发紫,曾经被她视为依靠的男人,眼中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涌动着一股深深的厌恶。
废物!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就这么点事都扛不住,看看他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往日的威风?
再想想陈飞羽,同样是男人,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一个在台上像狗一样被人审判,另一个却穿着笔挺的制服,威风凛凛地站在台下维持秩序。
一个连自己的饭碗都保不住,另一个却能随手拿出那么多的牛肉和五花肉。
秦淮茹的心里,那杆天平已经彻底倾斜。
傻柱,已经彻底成了过去式。
自己未来的生活,自己和孩子们的未来,只能依靠陈飞羽!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身影。
陈飞羽就站在警戒线内,身姿挺拔,神情冷峻,与其他保卫科的同事站在一起,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看着他那副威严的模样,秦淮茹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骄傲和满足。
这,才是值得自己托付终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