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出钱还不行!我还得再出份力!这捐款得有个人记账吧?不然以后乱了套了!这活儿,就交给我了!我保证把每一分钱都记得清清楚楚,让柱子以后知道,到底是谁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拉了他一把!”
高!实在是高!
陈飞羽在一旁看着,差点没给阎埠贵鼓掌。
瞧瞧人家这算计!
先卖惨,博同情,然后捐最少的钱,再主动揽下记账的活儿。
这样一来,既保住了面子,又不用出大血,还能在傻柱面前落个好,里子面子全占了!
老狐狸!
随着三位大爷表态完毕,桌上已经有了一百五十三块钱。
接下来,就轮到院里的其他住户了。
在三大爷的“表率”下,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我……我捐五毛……”
“我捐三毛……”
“我家困难,就捐一块吧……”
“我出五块!”
……
陆陆续续的,又有十几户人家捐了款。
阎埠贵拿着个小本本,在旁边一笔一划地记着。
等所有人都捐完,他拿着算盘一扒拉,扯着嗓子喊道:“除了陈飞羽、许大茂和贾家,其他各户共计捐款二十三块五毛!加上三位大爷的,总共是……一百七十六块五!”
这个数字一报出来,全场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百七十六块五……
距离一千五百块的目标,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阎埠贵的目光,转向了缩在角落里的秦淮茹。
“秦淮茹,你家呢?捐多少?”
秦淮茹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
“三大爷,不是我们家不捐,是真的拿不出一分钱了啊!您也知道,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个婆婆要养,全家就靠我那点工资。前几天,我还刚跟柱子借了五块钱,这离发工资还有大半个月呢,下个星期的口粮在哪儿都还不知道呢!”
她这番话,说得是情真意切,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她心里清楚得很,傻柱这事跟她没关系,她不可能再为这个已经废了的男人付出一分一毫。
阎埠贵叹了口气,又把目光转向了许大茂。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一脸的不屑。
“我家穷!就捐一毛钱!爱要不要!”他冲着娄晓娥使了个眼色,“晓娥,去,拿一毛钱给他送过去!”
一直没说话的傻柱,听到这话顿时炸了!
“许大茂!你他妈的故意的是不是!就捐一毛钱,你打发要饭的呢!”
“嘿!我还就打发要饭的了!怎么着吧?”许大茂噌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傻柱的鼻子骂道,“你个偷东西的贼,还好意思让老子给你捐款?晓娥!把钱拿回来!一毛钱老子都不给了!”
他拉着娄晓娥坐下,梗着脖子喊道:“老子一分钱不捐!以后老子要有难处,也绝不求着院里任何一个人!”
眼看许大茂这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易中海也懒得再跟他废话。
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最后一个人身上。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一般,缓缓地移向了坐在角落里,一直看戏的陈飞羽。
那三千块抚恤金,才是今晚的重头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