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个上午的时间，何雨柱在一车间对秦淮茹耍流氓，被保卫科当场抓住，罚款十块，记口头警告一次，还当众道歉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
从机关办公室的干部，到各个车间的工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一时间，整个轧钢厂都沸腾了。
无数人回想起傻柱过去在食堂里那副高高在上、横行霸道、看谁不顺眼就敢开口骂的嚣张模样，再对比他如今被发配到车间，还因为一个女人搞得灰头土脸的惨状，心里都觉得一阵说不出的痛快！
这股幸灾乐祸的情绪，在中午开饭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整个食堂里，不管是坐着吃饭的，还是正在排队打饭的，几乎所有人都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傻柱的这点破事。
“哎，你们听说了吗？傻柱那孙子，算是栽了！”
“何止是栽了！我可听一车间的人说了，他当着全车间人的面给秦淮茹道歉，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说完就跑了，笑死我了！”
“要我说，这秦淮茹也真是够可以的，翻脸比翻书还快。想当初傻柱天天从食堂给她带饭盒，她可没少占便宜。现在傻柱一落魄，她立马就一脚把人踹开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秦淮茹一个寡妇，拖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她不现实点能活下去吗？傻柱现在都自身难保了，哪还有利用价值？不赶紧撇清关系，难道还等着被他拖下水啊？”
议论声中，众人对傻柱的未来也做出了“精准”的预判。
“我看啊，傻柱这次是别想再回食堂了。”
“那肯定的！现在食堂归南易师傅管，人家手艺比他强多了，谁还稀罕他？他就在一车间老老实实当工人吧，起码得待上一年！”
“一年？我看悬！就他那臭脾气，在车间里肯定还得惹事！他身上本来就有个记大过，现在又多了个口头警告，再犯点事，估计就不是调去扫厕所那么简单了，直接开除都有可能！”
有人想到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傻柱回不来，那厂领导的小灶谁来做啊？”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傻柱虽然人品不咋地，但那手炒菜的功夫，确实是轧钢厂独一份。
“不是还有他徒弟马华吗？”有人提议。
“马华？他可拉倒吧！”一个食堂的老员工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你们是不知道，老何家教徒弟那规矩，黑着呢！讲究个传内不传外，传子不传媳。只有亲儿子，才肯倾囊相授。像马华这种外姓徒弟，不让你打杂三年、切墩三年、配菜三年，熬上个九年，你连摸锅边的机会都没有！”
“马华跟着傻柱干了四年，现在还在切墩呢！那刀工，啧啧，连我们这些做大锅饭的都嫌弃！”
这番内幕爆出来，让众人恍然大悟的同时，也对傻柱的鄙夷又加深了一层。
……
厂领导们很快也得知了马华根本顶不上的消息。
厂长杨爱国的办公室里，他气得把搪瓷缸子往桌上重重一放。
“混账东西！这个何雨柱，不光人品有问题，连教徒弟都留一手！简直自私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