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傻柱,就是个搅屎棍!我们轧钢厂的队伍里,怎么能留着这种害群之马?这次必须得狠狠地收拾他!”
他越说越来气,又吐槽起了聋老太太。
“还有那个聋老太太!仗着自己是个烈属,上次就跑到厂里来给你施压,让你徇私枉法!我呸!烈属怎么了?烈属就高人一等了?我告诉你老杨,在我看来,越是烈属,就越应该以身作则,遵守国家的规章制度,不给组织添麻烦!她倒好,倚老卖老,整个一老糊涂!”
杨爱国听完秦建国的讲述,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砰!”
他也猛地一拍桌子,怒骂道:“不像话!这个何雨柱,太不像话了!”
他比秦建国更清楚南易的价值。
“我为了把南易从二分厂挖过来,可是搭进去了一批顶级的轧钢!他要是真被傻柱给打坏了,我上哪儿说理去?”
杨爱国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冷厉的光。
“上次给那个老太太面子,让傻柱下放到车间,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我亲侄子想到咱们厂里当个临时工,我都没同意!她还真以为她那张老脸,在我这里能用第二次?”
秦建国看他这态度,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不放心地提醒了一句。
“老杨,丑话说在前头。这次你要是再心软,我们保卫科以后的工作,可就没法开展了!”
“你放心!”杨爱国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次,谁来说情都没用!就按规矩办!”
他沉思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这种搅屎棍,留在车间里也是个祸害。这样吧,直接把他发配去扫厕所!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先让他扫上一年!要是表现不好,再敢犯错,就让他一直扫下去!扫到他退休为止!实在不行,就直接开除!”
……
此刻,被关在废弃仓库里的小黑屋里的傻柱,对此还一无所知。
他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非但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反而还在想着怎么报复。
“南易,你个王八蛋,给老子等着!”
“还有陈飞羽那个小畜生!等老子出去了,非得找机会弄死你不可!”
他幻想着自己出去之后,如何找回场子,如何让那两个人跪在自己面前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