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等杨爱国说话,就替他做了主,冲着门口喊道:“让他们进来!”
那个工作人员下意识地看向杨爱国,见杨爱国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去领人。
很快,聋老太太就拄着拐杖,在易中海的搀扶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就把拐杖往地上一顿,倚老卖老地质问道:“杨爱国!我听说,你们保卫科又把我那大孙子给抓起来了?你们保卫科是不是跟他过不去?还是说,你杨爱国对我这个孤老婆子有意见?”
好家伙,一上来就扣上了一顶欺负孤寡烈属的大帽子,想用自己的身份来施压。
“砰!”
秦建国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眼神凌厉如刀,死死地盯着聋老太太。
“老太太!我提醒你一句!他姓何,你姓什么?什么时候他成你孙子了?”
“我们轧钢厂保卫科按规矩办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你凭什么?就凭你岁数大吗?”
从战场上下来的人,身上那股子杀伐之气一旦释放出来,铺天盖地,压得人喘不过气。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瞬间就被秦建国的气势给镇住了,目瞪口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杨爱国也沉着脸,开口说道:“老太太,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保卫科长,秦建国同志。关于何雨柱的问题,保卫科已经审问清楚了,这是他自己签名按了手印的笔录,证据确凿!”
他拿起笔录,在桌上点了点。
“他无视厂规厂纪,在工作时间公然殴打他人,情节极其恶劣!必须严肃处理!上次我已经看在你的面子上,对他从轻发落了。但他不知悔改,这次,谁的面子都不好使!你那张老脸,在我这里,没用了!”
聋老太太还不死心,强撑着辩解道:“师父教训徒弟,天经地义!是那个南易胡说八道在先,他何雨柱就是一时情急,冲动了点!杨厂长,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就算了!我回去一定好好说说他,让他以后别再找南易的麻烦!”
听到这番奇葩的三观,杨爱国和秦建国都气笑了。
杨爱国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将厂里的处罚决定,冷冷地宣布了一遍。
秦建国更是毫不客气,直接指着聋老太太的鼻子就骂。
“倚老卖老的老东西!你以为你是谁?这里是轧钢厂,不是你家炕头!不是什么事都得听你的!赶紧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你……你们!”
聋老太太被气得火冒三丈,浑身发抖,指着两人,放下狠话:“好!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找能说理的人去!”
“慢走不送!”杨爱国直接下了逐客令。
秦建国更是丝毫不惧她的威胁,脸上充满了不屑。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人,在一片难堪和羞辱中,灰溜溜地走出了办公室。
就在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恰好听到身后,传来了秦建国的声音。
“老杨,我看咱们保卫科那个副科长的位子,也该定下来了。我推荐陈飞羽同志!这小子有勇有谋,是个好苗子!”
门口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听到这话,同时浑身一震,猛地停住了脚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陈飞羽……要当副科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