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不停,再次从空间抽出弩箭,上弦!
动作虽不如易小川那般潇洒流畅,却带着一种机械般的冷酷效率。
“嘣!”
“噗嗤!”
又一个试图冲向马车的劫匪被弩箭射穿大腿,惨叫着滚倒在地。
“嘣!”
“噗嗤!”
第三箭擦着一个劫匪的头皮飞过,深深钉入他身后的树干,吓得那人亡魂皆冒,瘫软在地。
短短几个呼吸,江禾连发三箭,一死两重伤。
剩下的四五个劫匪彻底吓破了胆。现代复合弩的威力、射程和江禾那毫不留情的杀戮方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这根本不是他们能抗衡的力量!
“饶命!好汉饶命啊!”
“我们错了!再也不敢了!”
剩下的劫匪纷纷扔掉武器,“扑通扑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
江禾从箱笼后站起身,手持复合弩,冰冷的弩箭指着跪地的劫匪,眼神锐利如鹰,带着一个月生死训练磨砺出的肃杀之气。
他大口喘着气,不是因为累,而是肾上腺素冲击后的余波。
他深知,在这种乱世,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更何况这些人是真见了血的悍匪。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地、坚定地将弩箭瞄准了其中一个磕头最响、眼神却还在乱瞟的劫匪。杀意,毫不掩饰!
“住手!”
易小川的喝声再次响起,带着强烈的不满和阻止之意。
他一个箭步挡在了江禾的弩箭与跪地劫匪之间,眉头紧锁,看向江禾的眼神充满了不认同和责备。
“他们已经投降了!放下武器了!何必赶尽杀绝?”易小川的声音带着一种现代人特有的道德优越感,“得饶人处且饶人,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江禾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如同冰封的湖面。
他看着挡在面前的易小川,心中的厌恶感如同沸水般翻腾。
果然!电视剧里那该死的圣母心!
“改过自新?”江禾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他抬手指了指地上仆役的尸体和散落的血迹,“你问问地上躺着的人,问问他们刚才想对这两个姑娘做什么,他们会不会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
“那也不能……”易小川还想争辩。
“不能什么?!”江禾厉声打断,弩箭依旧稳稳地指着前方,目光如刀般刮过易小川的脸,“收起你那套天真的道理。”
“这是乱世!是刀口舔血的地方!你放了他们,转头他们就能拉来更多的人,或者去祸害下一个路过的人!”
“你这不叫仁慈,叫愚蠢!叫助纣为虐!”
江禾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易小川脸上,也清晰地传入吕公和吕氏姐妹耳中。
吕雉看着江禾那冰冷决绝的侧脸和手中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奇异武器,再看向挡在前面“讲道理”的易小川,眼神复杂。
吕素则吓得小脸煞白,紧紧抓着姐姐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