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乱世!是沛县!”
“对这种泼皮无赖、市井流氓,你今日放他一马,他明日就能带着更多无赖来讹诈你、祸害别人。”
“你的妇人之仁,只会纵容这些渣滓,让更多无辜的人受害。”
他指着地上还在哀嚎的刘邦,字字如刀:“看看他!看看他那副德性!这种货色,值得你浪费半点同情心吗?!”
“你的‘侠义’,就是保护这种垃圾?!”
“我……”易小川被怼得哑口无言,脸涨得通红。
江禾的话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现代人的道德观,但内心深处,他确实知道这人有一些无赖,江禾说的也没错,潜意识里总觉得不能太过分。
可看着刘邦那副泼皮样,再看看江禾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杀意,他那些理由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地上的刘邦听着两人的争吵,疼得脸部肌肉都扭曲了,嘴里发出阵阵哀嚎。
然而,在这痛苦的表象下,他的眼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仿佛在谋划着什么。
樊哙手提剁骨刀,从柜台后大步走出来。
他那浓眉紧皱,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眼前的这场闹剧。
周围的食客们也开始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似乎对这一幕感到十分好奇。
江禾用力甩开易小川的手,他的眼神充满了冷漠和鄙夷。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地上装死的刘邦,然后又将目光转向一脸纠结的易小川,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易小川,你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仁慈’,迟早会害死你自己,也会连累别人!”
说完,江禾不再理会两人,他迅速从怀中掏出几个秦半两钱,毫不犹豫地扔在案几上。
这几个钱在案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江禾的决心。
他对樊哙点了点头,示意这是肉钱。
然后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了这令人作呕的狗肉馆。
留下易小川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刘邦,以及周围食客异样的目光,只觉得难堪又憋屈。
他第一次对自己坚持的“侠义”和“历史不可改变”的信念,产生了一丝动摇。
而刘邦,则在易小川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瞥了一眼江禾离去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怨毒和算计。
江禾心中的愤怒如燃烧的火焰一般,越烧越旺。
他对易小川的厌恶之情愈发浓烈,但理智告诉他,易小川的罪过还不至于让他丧命。
然而,他心中也清楚,接下来易小川将会陷入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中。
江禾暗自思忖着,他深知自己的实力不如易小川,所以即使心中有动手揍他一顿的冲动,也只能无奈地压制下来。
“这刘邦留着绝对是个祸害!”他咬牙切齿地想道。
在《神话》世界里,那传说中的长生药,是他梦寐以求的必得之物。
他担心剧情改变太大,万一后面的长生药没有了,那就有一些得不偿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