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正是江禾这种冷静和淡定,反而更加激起了吕雉的征服欲。
她心想,越是难以得到的东西,就越是珍贵。
于是,她决定要加倍努力,让江禾对她刮目相看。
与此同时,吕公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禁忧虑起来。
他知道小女儿吕素与江禾情投意合,两人早已定下婚约。
而大女儿吕雉虽然与刘邦也有婚约在身,虽然这门亲事是他一时冲动相面而定,但如今已经众人皆知,可现在吕雉对江禾如此热情,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
而且,按照礼数,姐姐还没有出嫁,妹妹又怎么能先于姐姐成婚呢?
这可如何是好啊!
吕公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他不禁为两个女儿的未来感到担忧。
一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房的书桌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吕公端坐在书桌前,面色凝重地将吕雉唤至书房。
吕雉缓缓走进书房,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父亲找她所为何事。
她站定后,吕公看着她,语重心长地说道:“雉儿,你与刘亭长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
“你妹妹与江禾……”
话还未说完,吕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原本温柔的目光此刻却充满了决绝的愤怒。
她猛地抬头,直视着父亲,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声音尖利地打断了吕公的话:“爹!您休要再提那个泼皮无赖刘邦。”
“我吕雉就是死,也绝不嫁给他!”
吕公被吕雉的反应吓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女儿,完全没有料到她会如此激烈地反对这门婚事。
“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儿戏!况且刘亭长他……”吕公试图解释,但吕雉根本不想听。
“他什么?!”吕雉的情绪彻底爆发了,她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带着无尽的委屈和愤恨。
她积压已久的屈辱、怨恨和对易小川、刘邦的憎恶,以及对江禾求而不得的焦灼,在这一刻如火山般猛烈喷发。
“他就是个市井无赖!骗子!小人!他哪一点配得上我吕雉?!”吕雉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爹!您当初是被猪油蒙了心吗?!”
“要我嫁给他,不如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