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牌的黑色辉腾，在高速公路上平稳疾驰。
林卫国闭目靠在后座，指尖在膝上无意识地轻点，仿佛在拨动着看不见的命运之弦。
副驾驶上，那只被他从魔都名利场里捞出来的“金丝雀”——王漫妮，正襟危坐，双手紧握方向盘，却总忍不住通过后视镜，偷看他的侧脸。
林卫国能感受到那道目光，炙热、崇拜，还夹杂着一丝不敢言说的占有欲。
他甚至没有睁眼，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这就是人性。
当你一脚将踩碎她尊严的男人踩在脚下，再随手丢给她三百万的“启动资金”后，这只骄傲又虚荣的金丝雀，便再也逃不出你的掌心。
她会把你当成神，心甘情愿地献上一切。
“在想什么？”
林卫国平静的声音，突然在车内响起。
王漫妮的身体肉眼可见地一颤，仿佛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学生。
“没……没什么。”她俏脸一红，慌乱地收回视线，“就是……快到家了，有点激动。”
林卫国没有拆穿她，只是淡淡一笑。
他当然清楚，从他一脚踩下梁正贤的头颅，将那个所谓的“海王”踩成一条摇尾乞怜的死狗时，王漫妮这只骄傲而又虚荣的“金丝雀”，就已经被他彻底烙上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给钱，给尊严，给未来。
三板斧下去，足以让任何一个在欲望都市里沉浮挣扎的女人，彻底沦陷。
车子下了高速，缓缓驶入王漫妮记忆中那个熟悉的小镇。
在镇口的一棵大槐树下，王漫妮停了车。
“林大哥，我……我就在这里下吧，前面路窄，不好掉头。”她解开安全带，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舍。
“嗯。”林卫国点了点头，也推门下车。
初秋的午后，阳光温暖，微风和煦。
王漫妮站在林卫国的面前，看着他满头的银发，看着他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眼眶渐渐红了。
“林大哥，谢谢你。”她深深地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哽咽，“如果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子……可能，可能还在那个小黑屋里，每天以泪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