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民警听完,气得一拍桌子,“光天化日之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小朋友,你做得对!走,叔叔跟你回去,倒要看看这些人想干什么!”
“谢谢警察叔叔!”苏辰道谢,然后又说道,“叔叔,能不能再去一趟街道办?王主任管着我们院,这事得让她也知道。”
“对!应该的!走,我们先去街道办!”
民警带着苏辰,又来到了街道办,正好王主任也在。
苏辰面对街道办的王主任,再次将事情原委清晰陈述,重点强调了易忠海作为一大爷不仅不主持公道,反而带头逼迫,以及贾家企图霸占房产的行径。
王主任听完,脸色也沉了下来。她对陈卫国的印象不错,对于陈家的情况也有所了解,没想到院里的人竟然如此过分!
“简直胡闹!易忠海这个一大爷是怎么当的!还有没有点觉悟了!”王主任怒气冲冲地站起身,“走!我跟你们一起去四合院!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
于是,苏辰带着满腔怒火的民警和街道办王主任,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那座是非不断的四合院走去。
而此时,四合院里,易忠海刚刚扶起还疼得龇牙咧嘴的傻柱,贾张氏在一旁喋喋不休地咒骂着,秦淮茹则假意安抚,心里却盘算着下一步。他们都以为苏辰一个小孩子,就算去报警,警察也未必会当真,最多就是来调解一下。
苏辰领着面色严肃的民警和街道办王主任,刚踏进四合院的前院,就听到中院里传来易忠海那看似语重心长,实则充满压迫感的声音。
“周梅啊,你还是再考虑考虑。贾家确实困难,大家都是邻居,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把正房让出两间,搬到厢房去,既解决了贾家的困难,也全了咱们院子里的团结名声,何乐而不为呢?非要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吗?”
周梅气得声音发颤:“易忠海!你这是什么歪理?我家的房子,凭什么要让?你这是帮衬吗?你这是明抢!”
“话不能这么说……”易忠海还想继续施压。
“易忠海!你好大的威风!”王主任再也听不下去,一声厉喝,打断了易忠海的话,几步就走进了中院。民警紧随其后,苏辰则冷静地跟在王主任身边,目光扫过院内众人。
此时,院里不少邻居都被之前的动静吸引了出来,三三两两地围观的,有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后院的二大爷刘海中也在人群中,还有许大茂等其他几户人家,都看着眼前的场景。
易忠海听到这熟悉又威严的声音,浑身一僵,猛地回头,看到面色铁青的王主任和穿着制服的民警,脸上那副“道德楷模”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惊慌和一丝极深的寒意,但他毕竟是老谋深算的八级工,立刻强行挤出一副恭敬又带着点委屈的笑容,连忙迎上前:“王主任?您……您怎么来了?还有这位民警同志,这……这都是误会,一点小事,怎么还惊动您二位了?”
“误会?”王主任冷哼一声,锐利的目光盯着易忠海,“我刚刚在门口可都听见了!易忠海,你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不帮着维护邻里和睦,反而带头逼迫因公重伤的同志家属让出房子?这就是你理解的团结?”
易忠海额头见汗,急忙辩解:“王主任,您听我解释,不是逼迫,是商量!是贾家住房确实紧张,想来跟周梅同志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租两间房,我们这还没谈拢呢……”
“商量?”苏辰这时开口了,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上前一步,指着易忠海,对着王主任、民警以及全院在场的邻居,大声说道:“王主任,警察叔叔,还有各位邻居叔叔阿姨,你们都听听!易忠海根本不是商量!
他之前就偷偷找我妈妈,说要给我妈妈介绍对象,被我妈妈拒绝后,他就怀恨在心!他挑唆傻柱在食堂给我妈妈抖勺少打饭,还威胁我妈妈,要是不听他的安排,就让傻柱和我们院子里其他人都排挤我们,让我们在院子里待不下去!
今天,他又联合贾家,想强行霸占我家房子!这就是他一大爷干的好事!”
这番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在四合院里炸响!
“什么?还有这事?”
“一大爷他……他竟然威胁周梅?”
“怪不得最近傻柱对李医生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这也太缺德了吧!陈科长还躺床上呢!”
“真没想到,易忠海是这种人!”
……
邻居们顿时议论纷纷,看向易忠海的眼神充满了震惊、鄙夷和不可思议。平日里易忠海塑造的公正、仁义的形象,在这一刻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易忠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剥光了衣服,羞愤交加,指着苏辰,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你胡说八道!小兔崽子,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说过那种话!”
他气得几乎失去理智,竟然下意识地扬起巴掌,就要朝着苏辰扇过去!他绝不能让这小崽子再继续说下去!
“易忠海你敢!”周梅一直紧绷着神经,见状尖叫一声,猛地冲上前,用身体死死护在儿子面前,毫不畏惧地迎着易忠海扬起的手,眼中喷火,用尽全身力气怒斥道:“你想干什么?!打我的孩子?被小洛说中了丑事,就想动手?易忠海,我告诉你,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这种缺德带冒烟,算计孤儿寡母,算计战友遗孤的人,活该你是个绝户!这就是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