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武高的校园,在李无忧感知中,是一片规则的荒漠,灵气的废墟。
他端坐课堂,心神却尽数用于剖析识海中那冥顽不灵的“系统”。
沟通无效。
此物死板僵硬,只认那粗鄙的“吻”,不明大道真意。
既然言语不通,那便唯有行动。
放课铃响,人潮涌动。
李无忧的神识如影随形,锁定那道纯净的“太阴”气息,见她走向教学楼深处一处僻静角落。
他起身,青衫微动,在一众异样目光中,从容跟去。
停在一扇标有“侍奉部”的门前。
没有迟疑,他直接推门而入。
“吱呀——”
室内三人目光瞬间聚焦。
雪之下雪乃坐于窗边,手捧书卷,清冷如画;比企谷八幡懒散趴伏,死鱼眼毫无生气;由比滨结衣则面带紧张,不知所措。
雪之下合上书,眸中寒意骤增,嫌恶毫不掩饰。
“不请自来,是最低劣的失礼。
请你立刻离开。”
由比滨结衣欲言又止。
比企谷八幡心道:
“果然……自我意识过剩的怪人锁定高岭之花的经典剧情。
古装传教?
创意分倒是拿到了。”
李无忧无视所有目光与斥责,他的【道源之眼】已将此地的“贫瘠”与雪之下体内那缕无主蒙昧的“太阴本源”看得分明。
他淡然开口,声如古井无波,却字字清晰,撞入寂静的空气:
“姑娘,你身负‘太阴灵体’,本源纯净,灵光内蕴。
可惜困于此方规则残缺、灵气枯竭的牢笼,致使灵体蒙尘,如明月陷于污淖。”
他目光落在雪之下那因这番“疯话”而愈发冰封的脸上,继续平静陈述,如同揭示天地至理:
“你可曾感到与这凡俗浊世格格不入?
月圆之夜,是否寒意更甚,心潮难平?
唯有独处时,灵魂方能汲取一丝微薄星力,得享片刻安宁?
此非性格缺陷,亦非疾病,乃是‘太阴灵体’未曾引导,自发呼应星辰所致。”
他向前微踏一步,气度超然,带着一种洞悉本质的怜悯:
“你的孤独,并非诅咒。
那是星辰予你的赠礼,是你血脉深处,等待唤醒的力量回响。”
“若长久蒙昧,灵体不得其法,非但无法登临大道,反受其累,损及根基。
随我修行,传你《太阴真解》,可引你挣脱凡胎,窥见宇宙真实。
届时,方知今日之困,不过蜉蝣窥天,井蛙语海。”
“……”
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