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墨正在书房里翻看着墨染集团的最新季度财报,手机便震动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但林墨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接起电话,果然,听筒里传来了一个既恭敬又带着一丝紧张的女声。
“喂……请问,是林神医,林先生吗?”
是王漫妮。
她的声音,不复昨天在店里那般自信从容,反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恳求。
“是我。”林墨的声音依旧平静。
“林先生,您好,我是王漫妮,昨天恒隆广场的销售。”王漫妮飞快地自报家门,生怕林墨忘了她,“我……我打电话来,是想……是想冒昧地问一下,您昨天说的,关于我身体的那些问题……能不能……能不能请您帮我看看?”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细若蚊蝇,充满了不好意思。
毕竟,对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男人,提出这种请求,实在是有些唐突。
但她别无选择。
昨天林墨那手起死回生的神技,给她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她查过了,那位陈太太的母亲,送到医院后,医生都说简直是医学奇迹,要是晚送来五分钟,人就没了。而创造这个奇迹的,正是眼前这个男人。
和自己的健康比起来,一点点矜持和面子,又算得了什么?
更何况,对方还是如此优秀,如此充满魅力的一个男人。
“可以。”林墨的回答,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王漫妮心中一喜,连忙说道:“太好了!林先生,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哪里方便?我……我都可以配合您的!”
林墨靠在舒适的人体工学椅上,目光望向窗外,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我的治疗方法,是针灸。”
“针灸?”王漫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昨天林墨救人用的就是针灸。
“对。”林墨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逻辑,“针灸治疗,讲究环境。第一,需要一个绝对私密、安静的环境,不能有任何人打扰,否则气机走岔,会很危险。”
王漫妮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嗯嗯,应该的。”
“第二,”林墨继续说道,“你的病灶在腰肾部位,病气淤堵较深。施针的时候,为了保证穴位精准,方便行气,需要褪去衣物,至少……后背和腰部不能有任何遮挡。”
轰!
褪……褪去衣物?
王漫妮的脸颊,“腾”的一下就红了,红得发烫,仿佛能滴出血来。
她的心跳瞬间加速,握着手机的手心,都开始冒汗。
孤男寡女,在一个私密的环境里,还要她脱掉衣服……
这……这也太……
王漫妮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了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自然明白这番话里,蕴含着多么强烈的暧昧暗示。
如果说这话的是个油腻的中年大叔,她肯定二话不说就挂了电话,再骂上一句“流氓”。
可偏偏,说这话的,是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