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她们身后,阴影里站着五六个人影。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紧身皮衣、化着浓妆的年轻女人。
她看起来带着一股社会人的痞气和恶戾,嘴里叼着根烟,正冷冷地扫视着教室里的三人。
她身后跟着的几个男女,年纪也明显比学生大。
有的叼着烟,有的手里把玩着甩棍或指虎,眼神不善,一看就是校外混社会的。
刚才还气焰嚣张的卷毛立刻像找到了靠山,指着祈夏和予笙,声音带着哭腔和谄媚:
“大姐,就是她们。骂得可难听了,还想对我们几个动手。”
那被称大姐的女人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清晰地穿透了整个教室:
“怎么,动了我的人,还想从这门口走出去?”
一股寒意瞬间从祈夏的脚底窜到头顶。
完了,比预想的更糟,她们竟然叫来了社会上的“大姐头”
卷毛见得了势,立刻冲过来,一把狠狠拽住祈夏的衣领,把她往后拖:
“看你们能多嚣张?”祈夏被拽得一个踉跄。
大姐头冷笑一声,“给我好好‘教育教育’她们,让她们知道知道规矩。”
命令一下,卷毛和另外两个女生立刻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拳头、巴掌、踢踹如同雨点般落下,目标主要集中在了祈夏身上。
昨天的旧伤被新的力道击中,痛得她几乎窒息。
予笙尖叫着想要保护祈夏,奋力推搡、格挡,但她一个人哪里是三个人的对手?
混乱中,她也挨了好几下,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头发被扯得凌乱不堪。
“别打予笙!冲我来!”
祈夏嘶喊着,试图推开压在予笙身上的一个女生,却被卷毛一脚狠狠踹在腰侧,痛得她蜷缩起来。
看着予笙为了保护自己而挨打,嘴角都渗出血丝。
祈夏的心像被撕裂一样,巨大的悔恨淹没了他:都怪我,要是我昨天一个人扛了,不让予笙牵扯进来就好了。
门口的大姐头显然对战况很不满意,看着三个手下半天没能完全压制住两个弱女生,尤其那个叫予笙的还挺能反抗。
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们几个也赶紧上,别浪费时间。”
她身后的五六个社会青年狞笑着应声而动,如虎入羊群般冲了进来。
他们的加入瞬间让局势变成了一边倒的碾压。
沉重的拳头、坚硬的皮鞋、甚至有人掏出了甩棍。
毫不留情地招呼在祈夏和予笙身上。
痛!无处可逃的剧痛!祈夏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意识在剧痛和眩晕中沉浮。
予笙更是被一个壮汉一脚踹飞,撞在课桌上。
闷哼一声,彻底失去了意识,软软地滑倒在地。
“予笙——!”
祈夏发出凄厉的哭喊,挣扎着想爬过去。
却被一只穿着厚重工装靴的脚狠狠踩住了后背,把她死死压在地板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