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庞大的身躯僵硬地向后重重砸倒。
沉重的铁甲与岩石碰撞,发出沉闷的巨响;
头盔内,没有鲜血喷溅,只有一缕冰冷的白汽从箭孔溢出!
这诡异且又无声的致命一箭,让问枫完全懵了,下意识看向那倒毙的同伴。
一股能扼杀灵魂的寒意瞬间沿着他们的脊髓疯狂上窜
“银弓?这野人地带怎么会有银弓!”
剩下的三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悬崖边缘,沉重的铁甲在沙岩上刮出刺耳的刮擦声。
三个人从崖顶摔下,沉重的身躯直接砸在沙地里。
他们挣扎着跪伏起来,朝着云阳和他手中那把散发着致命寒气与威压的银弓方向。
齐齐摘掉铁制头盔,疯狂地磕起头来。
“我们几个有眼不识泰山,大人高抬贵手,就原谅我们吧”
那个叫问枫的看起来也有40多岁的样子。
他几乎带着哭泣调地说着,另外两个祈求地看着云阳。
梓枫觉得像他们这么无恶不作的强盗,必须勒索点东西才罢休:“交出你们手中的铁弓箭”
舆海问道:“你们手里有没有地图?”
“地图?舆海,你要地图干什么?”梓枫很疑惑。
舆海连忙解释:“在海上漂泊难免要用到的。”
梓枫用一把银剑紧近着那个叫问枫脖颈,铁甲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银金属的死亡寒意。
剧痛和恐惧像湿透的裹尸布缠绕着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咙深处的嘶嘶破响。
沉重的铁甲随着他身体的抖动如同心跳的倒计时。
汗水与泪水混杂,从他惨白扭曲的脸上淌下。
时间在死寂中爬行了几息,只有热风在呼啸。
求生的念头死死压住恐惧。
他舔了舔干裂出血的嘴唇,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吞咽,语速快得像大坝的水:
“我...我还真有一份。真的,是我画的。花了我差不多四年。在海上漂啊漂...丈量每一片礁石,才拼出来。但地图...不在我身上...”
他眼神疯狂地向旁边某个方向瞟去,声音更低更急:“在我住的木屋里。”
王梓枫扫过他所指的方向——
一巨石堆的侧后方,确实有个不起眼低矮轮廓。
“走吧。”
王梓枫的声音依旧冰冷,刀锋拿开他的脖子。
她朝舆海和另两个刚缓过神来的汉子使了个眼色。
问枫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带路。
梓枫最后起身,冰冷的视线扫过剩下的几人,包括祈夏和云阳:“跟上,看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