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可以。”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紧绷。
温凉低吼一声，率先发动攻击，一拳直捣问枫的肩膀，速度不慢，带着少年人的狠劲。
问枫侧身避开，并未反击，只是格挡。温凉见一击不中，攻势更急，拳脚相加。
问枫的动作看似不快，却总能精准地格开或卸掉温凉的力道。
偶尔的反击也刻意放轻，一掌拍在温凉胸口，将他推开。
“你看不起我？！”
温凉被这种“留手”彻底激怒，觉得受到了侮辱。
他猛地前冲，不顾一切地挥拳砸向问枫的下颌，门户大开。
问枫眉头微皱，不再留力。
他闪电般矮身，一记迅猛的扫堂腿精准地绊在温凉支撑脚的小腿上。
温凉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咳……”
温凉痛哼一声，强烈的屈辱感让他瞬间红了眼。他挣扎着就要爬起来再冲上去。
“够了！”
问枫低喝一声，动作快如鬼魅。
在温凉起身的瞬间，一手抓住他再次挥来的拳头，另一只手如铁钳般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死死压制住。
“呃……放开我！”
温凉奋力挣扎，却感觉按住自己肩膀的那只手传来一股难以抗拒的巨力，同时胸口被问枫之前拍中的地方传来一阵闷痛和……
碎裂感？
“不好！”问枫心中一凛，他感觉到自己刚才按住温凉胸口的手，似乎压碎了什么东西。
他立刻松开力道。
温凉也感觉到了异样，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衣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只见几片碎裂的、带着孔洞的白色骨片和一些细碎的沙状物，正从他被扯开的衣襟里簌簌落下。
“我的护身符！”温凉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看着那些碎裂的骨片，整个人都颤抖起来，看向问枫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问枫倒是觉得很可笑：“戴着那种脆弱的骨头……还不如穿件实在的皮甲。”
“你懂什么？！”温凉嘶吼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那不是护符，是我爹留给我的遗物。现在全碎了……”?
巨大的悲痛让他几乎崩溃。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问枫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急迫和难以置信，
“骨头？你父亲……留下的骨头？把你那个……把那个护身符的碎片给我看看！”
“凭什么？！”
温凉悲愤交加，“你都已经把它毁了，你还想要看它？”
“温凉！”
浩然走了过来，面色凝重，他联想到问枫之前说的话。
他沉声道：“给他看看。或许……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温凉看着首领严肃的脸，又看看问枫那急切得近乎痛苦的眼神，一股莫名的寒意爬上脊背。
他颤抖着手，从脖子上解下那根用坚韧兽皮搓成的细绳。
骨片已经碎裂成几块，最大的也不过指甲盖大小，被绳子勉强串着，还有不少碎末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