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完歉,她又试探着往前推进一步,,说道:
“沈哥,您是不知道,来这儿的姑娘,开头都这样,扭扭捏捏。可见多了钱,看惯了场面,用不了一个月,自己就抢着下水了。所以呀,与其便宜了别人,不如您先尝尝鲜?”
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神秘:
“听她表姐说,这小棠菜……还是个黄花闺女呢!”
沈峥脸上瞬间阴转晴,哈哈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黄花闺女?嘿嘿,这个我喜欢!”
见沈峥上钩,老板娘更加卖力:“您先吃饭,我让她表姐先去劝劝。要是那丫头片子不识抬举,我就给她下点药,保证让您来个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她还不得乖乖听话?”她得意地拍了拍沈峥的肩膀,“女人嘛,就那么回事,一次生,两次熟,第三次,保管她缠着您不放!”
沈峥笑得更加畅快,指着老板娘:“你真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你不干这行,简直是这行的损失!”
老板娘脸上果然浮现出那种极贱格、极淫猥的笑容,谄媚道:“还不是为了把沈哥您伺候舒服嘛!”
然而,沈峥的笑容毫无征兆地瞬间收敛。方才还春风和煦的脸,霎时间布满了寒霜,眼神变得阴鸷、残忍,一股冰冷的煞气弥漫开来,让包厢的温度都仿佛骤降几分。
老板娘吓得浑身一抖,脸颊肥肉颤动,笑容僵在脸上,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触怒了这尊煞神。
沈峥盯着她,声音低沉而冷酷,一字一句道:
“听着,这个小棠菜,我看上了。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能动她一根手指头。我不在的时候,她要是出了半点差池,我唯你是问!听明白了?”
老板娘如蒙大赦,又心惊胆战,忙不迭地点头:
“明白,明白!沈哥放心,我一定把她当祖宗供着!”
沈峥的脸色说变就变,又忽然缓和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戏谑,拍了拍老板娘吓得僵硬的肩膀:
“看把你吓的,我就那么可怕?”
老板娘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不可怕,沈哥您……挺和善的。”
“和善?”沈峥脸又一沉,语气转冷,“和善还出来混什么?你们都不怕我,我还怎么立棍儿?”
老板娘彻底懵了,说是也不是,说不是也不是,僵在原地,表情扭曲。
沈峥似乎耍够了她,忽然凑近,脸上换上一种近乎“调皮”的神情,对她眨了眨眼,压低声音笑道:“一会儿,想办法把她弄到我房间来。”
老板娘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连忙应声退下,去张罗这“艰巨”的任务了。
老板娘走后,沈峥的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沈峥开始享用丰盛的午餐,动作大开大合,吃得酣畅淋漓。
酒足饭饱,他斜躺在房间柔软的大床上,双脚依旧跷在桌沿,脚尖轻轻晃动着,用牙签剔着牙,嘴里不成调地哼着流行歌曲,一副十足的流氓做派。
约莫过了半小时,房间门被轻轻敲响。
沈峥依旧躺着,懒洋洋地问:“谁啊?”
门外沉默了一下,传来一个低低的、怯生生的、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甜糯的声音:“……我。”
沈峥笑了,露出狼一般的白牙,明知故问,提高音量:“‘我’是谁?报上名来!”
门外声音更低了,带着颤抖:“我……我是小棠菜……老板娘石姨让我来的,看看您吃完了没有,收拾一下房间。”
沈峥笑道:“哦,是小棠菜啊,进来吧,门没锁。”
房门被轻轻推开,小棠菜那张纯净中带着惊惶的脸蛋探了进来:
“石姨让我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