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菜脸一红,声音更小:“来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一点点。”
沈峥循循善诱,像个引导迷途羔羊的恶魔:
“你要是跟她一样,很快就能赚到大钱,你爸爸的病就有指望了。”
小棠菜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清澈而执拗:
“不!我绝不会做那种事!再苦再累,我也要靠自己双手挣钱!”
“傻丫头,”沈峥嗤笑一声,“这世道,越是辛苦的活儿,越不挣钱,不懂吗?”
小棠菜抬起头,眼中有着与她年龄不符的倔强:
“我爸说了,只能凭力气赚钱,不能做丢人的事。不然,他宁愿病死,也不用我的脏钱!”
沈峥继续问:“你爸以前是做什么的?”
“他是我们村小学的老师,现在病倒了,在家躺着。”小棠菜提到父亲,语气带着孺慕和忧愁。
“什么病?要多少钱?”
“肾病,医生说,要换肾,差不多……要五十万。”小棠菜的声音带着绝望,“五十万……我们家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所以我才必须出来,必须尽快赚到钱。”
沈峥慢条斯理地给她算账:“你现在工资,撑死一万块。一年不到十万块,得攒五六年才能攒够。你爸等得起吗?”
小棠菜眼圈又红了,无助地说:“等不起……可是,我还能怎么办?”
“办法不是没有,就看你能不能想通了。”沈峥看着她。
“什么办法?”小棠菜抬起泪眼。
“第一,”沈峥比划了个手枪姿势,“我给你弄把家伙,你去抢银行。”
小棠菜气得撅起嘴,唇色嫣红,像颗诱人的樱桃:“你!你正经点!我不跟你说了!”她作势要起身,手却被沈峥拉着。
沈峥哈哈一笑,觉得她生气的样子也别有趣味:“好好,说正经的。第二个办法,找个有钱人,当二奶,做小蜜。”
“那跟表姐有什么区别?我不干!”小棠菜斩钉截铁。
“区别大了!”沈峥煞有介事,“你表姐是零售,你这是批发,搞不好还能转正!多少女人走的就是这条路!”
“反正我不!”小棠菜态度坚决,“被我爸知道,他会打死我的!”
沈峥叹了口气,状似无奈:“那就只剩最后一个办法了——钓个金龟婿。不过,这比中彩票还难,‘霸道总裁爱上干保洁的我’的故事,听听就算了。”
小棠菜低下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衣角,声音带着自卑和认命:
“我长得又不漂亮,谁会看上我……”
沈峥看着她低垂的、白皙脆弱的脖颈,像一株亟待呵护的嫩芽,在这污浊的泥潭中挣扎。
他心中那个模糊的计划,渐渐清晰起来。这不仅仅是一场表演,也不仅仅是欲望的驱使,似乎还掺杂了些别的东西。
而房间角落那个隐藏的摄像头,依旧在无声地记录着一切,将这场交织着算计、伪善、贪婪与一丝微弱良知的交锋,传递到暗处的观察者眼中。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
“我看上你了,你做我的女人吧。”沈峥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