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裂缝撕开的瞬间，血腥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
秦天踩着碎玻璃落地，脚下的柏油路正被暗红色的血雾侵蚀，远处的高楼外墙爬满黑色触须。
这里分明是东京，却像被恶魔啃过一口的烂苹果。
“靠，这地方比咒术界还他妈瘆人呐。”
秦天抹了把脸，指尖沾着的血珠突然炸开，化作只迷你电锯恶魔。
“银狼，扫扫这的系统反应。”
银狼的笔记本屏幕滋滋作响，弹出密密麻麻的红点。
“这里全是‘恶魔契约系统’的波动！而且……玛奇玛的位置在市政厅，她身边有个能量反应和秦魇的碎片完全吻合！”
卡芙卡突然按住太阳穴，瞳孔里闪过串数据流。
“她在献祭平民。用人类的恐惧喂养‘支配系统’，刚才检测到十七种恶魔能力被强行融合。”
“融合？”
秦天挑眉，幽蓝漩涡突然卷来块碎肉，上面还沾着半张契约纸。
“这娘们想搞什么？”
【检测到‘支配系统’（天道级变异体）】
【特性：吞噬恶魔能力+改写契约条款，宿主可强制支配一切被吞噬者】
【警告！该系统已吸收秦魇碎片，正在进化为‘万界支配核心’】
“她想当恶魔之神。”
两面宿傩突然开口，黑焰在掌心凝成把长刀。
“刚才路过小巷，看见波奇塔被钉在十字架上，那只蠢狗的‘电锯系统’快被抽干了。”
秦天的眼神冷下来。
他踹开旁边的铁门，里面的景象让卡芙卡都皱起了眉。
十几个平民被吊在房梁上，喉咙里插着黑色管子，恐惧化成的能量正顺着管子流向市政厅方向。
“看来得给这娘们好好上堂课了。”
秦天抓住根管子，幽蓝漩涡瞬间启动，那些被抽走的恐惧能量竟开始倒流。
“银狼，黑进市政厅的监控，我要看看她的底牌。”
笔记本屏幕上很快出现玛奇玛的身影。
她穿着黑色西装坐在沙发上，指尖把玩着颗暗红色的核心，那正是秦魇的系统碎片。
房间中央的阵法里，电次被铁链锁在祭坛上，胸口插着根能量导管，波奇塔的虚影正在导管里痛苦挣扎。
“电次，你快看。”
玛奇玛突然笑了，捏碎手里的核心，暗红色的能量顺着导管注入电次体内。
“只要吸收完电锯恶魔的系统，我就能支配所有次元的恶魔。到时候，你就能永远和帕瓦他们在一起了。”
“放……放开波奇塔！”
电次的身体开始异化，手臂化作电锯却无法动弹，“你这个骗子！”
“骗子？”
玛奇玛站起身，身后突然展开无数黑色触须。
“我只是在履行契约。你想想，没有死亡，没有痛苦，这样的世界难道不好吗？”
“好你妈个头啊！”
破窗声响起的同时，秦天的短刀已经架在玛奇玛脖子上。
幽蓝漩涡按在她后心，却被层透明屏障弹开，那屏障上竟爬满秦魇的系统纹路。
“哦？拆系统的家伙来了。”
玛奇玛丝毫不怕，反而抓住秦天的手腕。
“你知道吗？秦魇的碎片告诉我，你的能力来自系统树。只要吞了你，我就能直达本源。”
“就你吗？”
秦天突然笑了，漩涡里浮出无数契约碎片。
“你以为这些恶魔真的服你？看看你的系统后台吧，有多少契约正在反噬。”
玛奇玛的脸色骤变。
她下意识点开系统面板，原本绿色的契约列表竟有大半变成了红色。
那些被她支配的恶魔正在撕毁契约，甚至有几只已经开始攻击市政厅的防御阵法。
“不……这不可能……！”
她猛地挥手，黑色触须直取秦天咽喉。
“我的支配系统不可能……”